两人的聊天停留在十月,他上次过去找她的时候。
这会苏城气温也低了吧。
王隽打字——【天冷注意穿衣。】
他是在回家时收到季烟的消息。
【季:刚刚在开会没看到,我这边是有点冷了,有注意保暖,你自己也注意。】
不同于他每次的简短话语,她总会打一串。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回覆:【好好吃饭,别吃泡麵速食应付。】
此时大概手机就在身边,她回得很快:【知道了,不好意思哦,师父找我有事,有时间了我给你打电话。】
王隽放下手机。
一个侧目就看见了放在沙发上的呆头鹅。呆呆傻傻的,就像有时候犯迷糊的季烟。
他站了一会,走过去拿起来。
他想,有些事她是不必要知道的。
他已经拖她下水,她也陪他荒唐了快两年,这就够了。
至于这之外的事情,他一个人可以解决,就没必要给她增加心理负担,更没必要给她增加烦恼。
而十部的举报,来得虽然不是时候,但也帮他做了一个决定。
这段感情,正在朝一个危险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也许未来他会回北城,两人的关係不论是继续还是结束,随着空间距离的拉开,应该会让他把两人的关係想得更清楚更明白。
夜已深,他放下呆头鹅,回屋。
随着门合上,客厅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像这件被他就此掩下的事情,被黑夜彻底遮住。
而季烟永远不会有知道的机会。
第110章 全文完
初到三亚的第一天,或许是认床,或许是王隽的那句——热情奔放,季烟失眠到了凌晨一点,王隽已经睡着了,她看着他,脑海里回想着两人刚认识那会的点点滴滴。
回想从前,很多细节其实她都有些忘了,唯独每一回对他的心动是记得格外清楚的。
她不止一次好奇,那会他对她的感觉是什么,一个从来没有感情经历忙于工作的人,是怎么改变想法,一开始就答应她的大胆提议的。
想了各种可能性,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对的她的印象是这样的。
热情奔放。
季烟不禁想起,难怪每次在亲密的时候,几乎是她撩他居多,他每次都全盘照收,没有一次提出异议。
温馨的家庭氛围,造就了她乐观开朗主动的性格。那会她心怀侥倖和窃喜,觉得他也是喜欢的。
后来分开,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她想,果然是侥倖,全是她的臆想。
时隔多年,当初的怅然若失似乎有了确切的落脚点。
原来,一开始,他多少是喜欢她的。
季烟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到他的手,正要滑进他的指缝,他醒了。
屋里灯光昏暗,只有外边的月光洒进窗户,带来些许明亮。
刚醒,王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反握住她的手,说:“睡不着?”
季烟挪了挪身体,挨近他,靠在他的肩膀处,说:“还不是因为你。”
他笑了,说:“我哪里犯错了?”
动不动就犯错,季烟心想,你的态度倒也不用时刻放得这么低,搞得他在家里没地位似的。
她说:“谁让你说我热情奔放的?你不说,我能失眠吗?”
王隽动了动,打开灯,贴靠在床头,将她挪了个位置,让她躺得更舒适些,“是我的错。”
季烟抿唇笑。
他手摸着她的脸颊,多少有些感慨的:“简单的四个字有那么大的魔力?”
她多少不屑隐藏自己的情感,还是跟过去那般直白:“别人说我会当作是礼貌的讚赏,你说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季烟觉得,在和他说话这件事上,她多多少少要掉进他的陷阱。
她不说。
王隽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勾住她的脖子,往自己身前揽,吻住她。
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吻过,今晚这个时候,季烟的心跳却是极快的。
可能和她想起以前的事有关。
吻了一会,呼吸逐渐急促,季烟别过脸,王隽的唇划过她的脸颊。
他捏着她的耳垂,看着它逐渐红润起来,笑着:“害羞?”
才不是害羞!
她的人生字典就没有这个词。
她看了看他,把手按在他的肩膀,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淡淡笑着:“你说。”
她琢磨了一会,问:“那次过年我给你发消息提出那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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