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从怀中摸出洛欣的那封信,说道:「我找到了一封写给你的信,送来给你。」
凤灵若脸色微变,「你也……」
她看向贺嚣。
洛锦点头道:「恰好拿到的,这信中说,贺将军也会收到同样的信。贺将军是为此事来的吧?」
此时东渊的战事不顺,贺嚣能在这个时候跑到夜渊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
凤灵若接过她手中的信,手微颤着打开来,展开时发现信被烧了一小半,她抬头望向洛锦。
「遇到了帝尊,他不讲道理,把信烧了。」洛锦道,「不过应该不碍事,贺将军不是也有一封信吗?我想内容是差不多的吧?」
凤灵若微怔,随即点头,「是,差不多。」
「信呢?我能看看吗?」洛锦问。
凤灵若笑了笑,「行啊……在我屋里,我去拿。那个……阿桃,你带他们去喝茶,我随即便来。」
她说着,转身便走了。
一个宫女便走过来,引着洛锦和贺嚣到了一处宫院中的侧厅,沏了茶端上。
过了一会儿,凤灵若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递到了洛锦的手中。
洛锦拆开信展开,顿时愣住。
凤灵若给她的这封信也缺了一部分,甚至比她之前那封缺得还多,连「其一」的部分都没了。
她把目光转向收信的贺嚣。
贺嚣向那封信望了一眼,缓缓道:「送信的人保管不善,到我手里就剩下一半了。」
凤灵若接着道:「对呀,幸好你带了这封信来。这上面不是说要去拿御皇剑吗?我知道地宫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她拍拍手,有两名宫女走上前,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个托盘,托着一件看起来非常厚实的衣服。
她解释道:「地宫里冷得很,多穿点才行。」
洛锦接过自己的那件衣服,摸里一把,果然非常厚,至少缝了三层棉花在时面,鼓鼓囊囊的。
她进里间换上衣服,觉得身体都肿了起来。
贺嚣也换好了衣服,他个子高,倒不显得特别臃肿,但洛锦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棉花包。
凤灵若却是没有换衣服,她笑望着洛锦,解释道:「我习惯了,不怕冷。」
她道:「走吧,我来带路!」
便在前面引着路,洛锦和贺嚣跟在她身后。
凤灵若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拐上几拐,最后在后花园的一个石雕旁停下,她从怀中摸出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插到石雕的耳朵里。
石雕便向一旁退开,露出了一个洞口。
凤灵若一手拿着火把,一手从怀中摸出一张图。
「这是地宫的图,」凤灵若说道,「里面画着机关的布局,有这张图便可直接进入。这地宫本是修来战时躲避用的,这些年倒是没什么用。」
有地图在,前进便非常顺利。
洛锦转出几个石室,看到地上有一些发了霉的粮食,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凤灵若瞧了一眼,捂着鼻子道:「回头我让人打扫一下,太难闻了。」
往前面又转了几间石室,便看到房间的正中放着一柄长剑。
那长剑的样式古朴,并不起眼,唯一显眼的,只有剑柄上那颗红色的透明宝石。
凤灵若伸手将剑拿起,手握剑鞘,将剑拔出。
那剑上顿时散出点点寒意,火光照在剑身上,给剑身渡了一层红色,却没有给它带来半分的暖意。
「好剑!」贺嚣赞了一句。
「找到了,咱们出去吧。」凤灵若收起了剑,回头却看到洛锦背对着她出神。
「阿锦,你发什么呆呢?」凤灵若走过来,挽上了洛锦的手臂,「走啦!这里冷得很,上去吧,我带你去烤烤火,你的手都冰了。」
洛锦却只是轻嘆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以为你刚才会对我动手,如果你动手……我没打算还手。虽然……虽然我心里还是很害怕。」
她微微苦笑,转向凤灵若,「可你不动手,我……就难办了。」
凤灵若呆了一下,随即笑道:「你瞎说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别胡闹了……」
「这地宫许久没有人来了,你的信上关于御皇剑的部分被撕掉了,按理说,你不知道要来地宫寻找御皇剑。」洛锦道。
凤灵若笑道:「这不是你的信上有这句吗?」
洛锦却摇头道:「很久没人来的地宫,你却立刻就找到了钥匙和地图,这不是很奇怪吗?其实你的那封信并没有缺失,对吧?」
她缓缓道:「其二……是赤皇蛊吧?」
凤灵若终于没有办法再笑了,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信上是这么写的,但是我们总会有别的办法的。」
她望着洛锦,「你以为我故意隐瞒这一点,是想趁你不备杀了你,抢夺赤皇蛊对不对?你……早就想好了,若我动手,你便假装不防备,被我杀死,对不对?」
眼泪从她有些发红的眼中流出,她哽咽道:「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水映尘烧信是为了保护你,我……也是一样的想法,你难道就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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