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自从上次跟向子奇说了家里庶妹心性不佳以后,注意苏兰就再也不用隐瞒了。向子奇虽说对妻妹动向丝毫没有兴趣,但时不时也能听一耳朵。
一开始只当是苏窈心有未甘,毕竟差点被这样算计,那绝对是生死大仇。向子奇不是迂腐之人,况且妻子被这样欺辱,如果不是对方身分,向子奇自己就会想办法让对方身败名裂。所以妻子对姨妹的虎视眈眈向子奇并不觉有什么。
而在这些事无鉅细的消息当中,他也知道苏兰的铺子似乎总有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小玩意,第一间杂货铺只是卖些小孩玩意,积木布偶之类奇巧之物,取得就是个新鲜,不怎么显眼。
但第二间茶铺就很特别了。
各种甜丝丝的奶茶、混合的果子露,里面还加了用硝石自製的碎冰……那些都很美味可口,而且接受各府订製。
虽说因为人手的关係并没有办法开得太大,但无论如何的确是赚钱的。
苏兰尝到生意的甜头,在普陀寺的生活过的愈发自在了。与此同时,她在普陀寺也迎来了此生都不愿意见到的人:若兰。
「二姑娘,外面有个姑娘说想要见你。」采云在苏兰耳边说。
「谁?」
「若兰。」
「若兰?她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苏兰冷笑:「不见,如果不走就打出去。」
「她说您一定不愿意见她,但如果不想要自己的秘密被知道,最好还是不要赶她走。」采云说。
「我能有什么秘密?」苏兰心中的秘密可太多了。但她虽然心虚,却不认为若兰能知道什么。
「奴也不知道,不过她那表情,活像是您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采云说。
「行,那就让她进来,顺便让阮姑姑找两个大力的婆子站屋里,听我话行事。」苏兰说。
「是。」
没过多久,若兰就进来了。禅房不太大,但也分里外间,苏兰坐在塌上,若兰左右看看,竟是一张椅子都没有。
她有点气闷,这分明是个下马威。
「苏姑娘。」若兰看着苏兰。
「找我有什么事?」苏兰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我听说苏姑娘最近开了两个铺子,一个杂货铺,一个茶铺。生意都非常好。」若兰说:「那些奶茶跟果子露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没有珍珠奶茶?」
苏兰挑眉:「珍珠奶茶?」
「对,珍珠奶茶。」若兰说:「要是有香芋或者椰果就更好吃了。」一边说,一边还仔细观察着苏兰的表情。
苏兰看着若兰,知道若兰其实是想问自己那些奶茶方子跟小杂货的点子是哪里来的。偏偏这次最先拿出来的就是自己,若兰还只是一个丫头,哪怕这些方子真的是她家传的,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她了。
「若兰姑娘今日是来跟我讨论奶茶方子的?」苏兰并不接荏:「我没兴趣跟你说话。你要是有新方子,就让你家张公子给你弄铺子,我没兴趣出钱。」
「我不是来卖方子的!」若兰满脸通红道:「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跟一个通房没什么好说的。」苏兰说:「还在别人家呢……也不怕丑。」
「你……是我先认识张子君的!我们是真爱!你才凭什么横插一槓?你才是小三!」若兰有些激动的说。
苏兰厌恶的看了若兰一眼:「所以你的名字仍然叫做若兰?」
「是又怎样?」若兰怒道:「不过是有一个字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
「来人。」苏兰已经懒得跟她说了,看来若兰只是因为方子的事情来质问她。
就算她是偷了她的方子又怎样?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有方子,据她所知,若兰连字都只认识几个。写封信勉强可以,多用些典故她就看不懂。这样一个文化水平低下的丫头,说破大天去也不可能在她手里讨到便宜……果然不嫁进去就是好。
苏兰轻蔑的瞥她一眼继续说:「把若兰姑娘压回张家,顺便问问张夫人,我都已经避到这儿了,张公子还要这般折辱我是什么意思?顺便再找个人跟父亲还有母亲说一声。」
「苏兰!你凭什么这样?」若兰像是遇见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怒吼道:「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阮姑姑在一边皱着眉道:「堵嘴,拉出去。莫污了姑娘的眼。」二姑娘心性的确不好,但张家简直没有丝毫底线。
就这样,若兰被堵嘴还捆住了手脚,一路招摇的运回张府。与此同时,苏家问责的姑姑也登门了。
张家又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向子奇在苏窈身边听多了苏兰的折腾,包含若兰跑去普陀寺闹了一场的事情也知道了。苏窈只当个笑话听,苏兰觉得糟心她就开心,向子奇却听出了些不同的东西。
「阿窈,你不觉得……你那庶妹跟张家丫头好像有些不一样?」向子奇问。
「哪里不一样?」苏窈问。
「他们之间的对话听上去好像很正常,只是个嚣张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可是……那丫头好像太笃定了点?」向子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茶铺的方子……是不是本来是那丫头的?」
苏窈说:「谁知道呢?但据我所知,二妹妹在家的时候从来对调配饮料或者小机关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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