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的大掌握住她的肩膀,「这次确实是福晋不对,过几日就是腊八宴了,我把你提到侧福晋的位置上,领着你一同入宫吃宴可好?底下人新进了几匹料子不错,回头我让人全送来你这里。」
「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同爷说,爷的女人走出去也要漂漂亮亮的才好。」
胤禩哄人很有一手,再加上长得俊俏,一双桃花眼本就极招人,柔声说话的模样,看起来深情极了。
杨氏就是再持得住,也经不起他哄。
又听他说要抬他位分、带她入宫,心底那点郁气都散了个干净。
再开口,语气也软了下来。
「爷,你放心,你的事便是妾的事,妾身愿为爷赴汤蹈火......」
她说着,轻柔的靠在胤禩的肩膀上,很是依赖的模样。
胤禩拍拍的她的肩,眼睛微眯,「爷自然是信你的......」
杨氏果然是个很守信用的,才入了夜,提前同胤禩打过招呼,便从小门里,直接离了府,去了云夫人用来联繫人的院子。
胤禩在塌上翻了个身,嘴角勾起,转眼又闭目睡去。
杨氏这次来的突然,不像以往,先拿了主子给的印章打过招呼。
乍然来,倒是把云夫人吓一跳。
云夫人板着脸,训斥,「你这丫头还有没有规矩,突然来把咱们的地方暴露了怎么办?」
「夫人。」杨氏不顾身上的疼痛,一跪到底,「胤禩说边关吉报,属下得了消息便过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咱们的人出了岔子......」
云夫人含糊的应了一声。
这次的重点已经不是边关的战事了......
杨氏还在絮絮叨叨:「胤禩听了......有些急躁了......咱们这边是不是......」
云夫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敲打道。
「行了!我们是给胤禩做事没错,却也不是无偿的,你为什么去了他府上,时间一久,别连自己都忘记了。」
现在哪儿还是胤禩的事,搞不好这次连小主子都搭进去了。
他们的人又去了边关好几次,要把小主子带出来,结果那边都联繫不上,主子急的什么似的。
胤禩的事再重要,碰上小主子,也得往后靠。
杨氏:「可是......」
云夫人:「别可是了,这事主子自有分寸,回去等消息吧,安心替主子办事,别忘了你妹妹......」
杨氏心中一凛,躬身行了礼。
「是、是,属下明白了。」
杨氏的亲妹妹落在主子手里,主子虽然救了她们没错,但为了让她们安心办事,或多或少都有短处被主子拿捏在手里。
杨氏的妹妹就是她的软肋,她这边稍微轻举妄动,妹妹可就危险了。
云夫人这才觉得气顺了些。
「回去好好安抚胤禩,别遇事就回来找咱们,胤禩是重要的一环,也不是唯一的一环......」
杨氏额间冷汗滚落,夫人的意思是,她和胤禩随时可能会成为弃子吗?
待她一走,云夫人急急回了内室。
「主子,咱们还是另换一处院子,这个杨香岚越发不着调。」
云夫人心里盘算着,该让杨氏吃个不大不小的教训,免得她在八皇子府里呆久了,真以为自己成了八皇子的人。
坐在上首的女子,疲惫的揉着额角。
「这事你看着办,寅儿那儿还没消息传来?」
「回主子的话......还、还没有呢......」
女子站起身,急的在屋子里打转,一圈圈来回踱步。
「一波人不行,就再派一波,不惜任何代价,把人给我弄回来!」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她都想自己去了。
余寅可是她唯一的命根子。
他在,他们才在,他不在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人摁住了,好好打一顿板子。
但若真要打,又肯定下不去手。
唉,这孩子就是天生来克她的!
远在边疆,被关在囚车里的余寅,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不知道他额娘,已经打上了让他屁股开花的主意。
两个护卫同他关在同一辆囚车里,见状忙不迭要把衣裳脱下来,给余寅穿。
「小主子保重身体......」
「别别别,别脱给我,你们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余寅连忙躲到一边去,并不接护卫手里的衣裳。
一时失足,到底成了阶下囚。
也是他傻,竟然信了胤礽的鬼话,回头他逮住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
只是他们先前都挨一顿鞭子,又被牢牢锁在囚车里,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余寅抬头看着清冷的月色,觉得自己就是一隻关在狗笼子的小狗,愈发气得咬牙启齿。
大帐里胤褆大马金刀的坐在胤礽旁边,支着脖子看他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就没了耐心。
「老二,外面那三个你准备怎么办?话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谋划的,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你大哥我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呢,这仗就打完了?」
他觉得有点猝不及防,感觉还没打过瘾。
胤礽唔一声,并不理他,手下动作不停。
烛火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俊脸照的更加不凡,经过战场的洗礼,他身上多了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格外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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