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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家,成了最严肃的地方。

陈裕景手轻轻晃着波本威士忌,目光探究的落在对面的姑娘上。

餐厅高雅,让整晚的气氛扑朔迷离了几分。时髦的女郎陪着绅士君子,在他们周围落座。

「您慢慢吃。」

他好像永远都这么礼貌,连说话都带着客气。

逢夕宁浅笑了下,把刀叉放下,也抱胸学着他,正经着脸回怼道:「您要是再这么称呼我,我就不吃了。而且,我可以给您保证,我绝-对-不-会-开-心。」

陈裕景被她摇头晃脑的拙劣演技给逗笑。

于是拿起刀叉,勉强挑了一块牛肉吃。

「陈裕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开除她?」她喝了口柠檬气泡汁,不放弃的问。

陈裕景沉了一口气,这姑娘人模人样的哪里都还行,就是思维有时候跳得他跟不上。

「你说她学历歧视,顶多是不符合规章流程。再者,你是唯一一个跳出来指证她的。夕宁,我是执裁者,不是独.裁者。做事讲究证据,不是你一个人的隻言片语,就能让我立下决心,把人开除的。」

「若是轻举妄动,对她来说,何尝又是另一种不公平。」

他掀了掀眼帘:「懂了吗?」

逢夕宁吞下气泡汁,双手举着杯子,咬着玻璃口望着他,笑得一脸眉飞色舞:「嗯嗯,懂了。」

她开心,不是他的解释,反倒是他那声突如其来的称呼——夕宁。

没人想无缘无故心动,可是当陈裕景叫出那声夕宁的时候,逢夕宁觉得有股电流,酥酥麻麻,从脚心到腿心,都不可抑制的舒服了遍。

陈裕景见她吃饱喝足,还顺带吃完一个小甜点。

于是叫了Waiter买单,一路出去,都有认出陈裕景的上流人士,在毕恭毕敬的打招呼:「陈生」

一声接一声的陈生,根本就应不完。

直到走出餐厅,逢夕宁才抬起躲藏在他背后的头,吐了吐舌:「下次不跟你来这儿吃了。」

「为什么?」陈裕景笑了下,在抬手看腕錶。

没过一会儿,一辆熟悉的豪车就出现在眼前。

门童为她绅士的把车门给打开,逢夕宁没设防,一边往里坐一边脸衝着车外的陈裕景抱怨说:「吃个饭跟开粉丝见面会一样,噢我知道了,他们刚刚没上来打招呼,全是因为你在吃饭,不敢打扰是吧?尊贵的陈裕景先生,你好大的面子啊。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怕你?」

刚说毕,她坐正身子,就见前排副驾驶多了一个人。

陈裕景一落座,她立刻抱住他的臂膀,往他身上不知轻重的靠。

陈裕景低头见自己身上多了一个瑟缩的挂件,抿唇,低沉问道:「怎么了?」

门童将车门关闭。

陈裕景见她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人,脸色惧怕,有些瞭然。

于是开口淡然道:「钟离,同夕宁小姐打声招呼。」

方钟离回过头,脸上斜亘的疤,让他本就凶硬的五官,多了匪气可怖感。

「夕宁小姐,您好。」

配上他破如钟的声音,那晚滚地的尖叫又回到了夕宁的脑海里。

方钟离似乎是第一次见陈生身边多了个女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于是头次见这凶猛的汉子,手足无措的摸了摸后脑勺。

陈裕景大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的大掌,温热而干燥,掌骨随着手指活动而清晰可见。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逢夕宁的眼,从他的手,再恋恋不舍的跃到他的脸。

棱骨分明的下颚骨,却因为他沉着从容的气质,看起来不那么锋利戾气。

是啊,她怕方钟离干嘛?

方钟离的所作所为,不是全凭陈裕景的一声令下吗?要说怕,自己正抱着的男人,才是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

可她能怎么办?

陈裕景的温文尔雅、谦逊斯文像温水煮青蛙般,让她常常忘却自己是在与狼为伍。

逢夕宁贴近他,仰头在他耳边用气音咬耳朵:「他为什么会出现?」

陈裕景任凭她抱着,还绅士低头,去听她的耳语。西裤包裹的长腿,坐下时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外面车水马,霓虹林立。

陈裕景漆黑目光偏向车外,只听他道:「夕宁,夜深了。」

夜深了。

也危险了。

迈巴赫稳定性能再好,在寸土寸金的港市上游走,偶尔转弯或者停下,也能让里面的人身体一个小小的晃动。

她抱着陈裕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冽味道。

起初是怕,后来是装,见陈裕景好像并没有反应过来,逢夕宁也就心安理得的,跟个缩小的鹌鹑一样,双手继续紧抱着陈生的臂膀不放。

难为方钟离了,被这姑娘摆了一道。全程不敢动一下,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就怕再吓到陈生的贵客。

西装裤角偶尔拂过逢夕宁的黑色丝袜,不经意的触碰,才是最为酥动。

夜还长。

逢夕宁凝着他的下巴,通知说道:「陈裕景,我们去兰街吧。」

兰街跟不夜城没什么两样。

不过最多的是白领阶层光顾,西洋人来的也多。

「饭已经吃完,我想,该送你回家了。」

「不要!」她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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