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这个家,好像又多了一个工作狂。
「你已经连续三天很晚回来了。」
逢夕宁听出话里的怨言:「所以呢?」
「所以,陈生让我告诉你,他很想你。」
逢夕宁笑容裂到耳根,不顾形象跳到他身上,夹着他腰喊他:「陈裕景。」
「嗯?」大掌把宝贝接了个满怀。
「我就该把你刚那样子录下来,让宗扬他们看看。」她捏他耳朵。
「看什么?」
「看你求爱的样子多罕见。」两人额头碰额头,逢夕宁调侃他道。
话是这么说,逢夕宁也有些小小的反思。
忙起来,对他是冷落了些。
她体力有限,学业和刚走上正轨的工作分散了大部分注意力,这段时间,到家一番护肤修整,倒头就睡。
偶尔睡前抱着人亲亲两下,都算是不错的了。
陈裕景心里要说没有落差,那才是骗人。
云后见山。
季岘从办公室出来,冲逢夕宁指了指:「Celine,跟我出去一趟。」
她从工位上起来,忙穿上外套,懵里懵逼的问:「去哪儿?」
「应酬。」
应酬?
逢夕宁不解,但还是照做。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等逢夕宁出了办公室,里面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Celine这是升地位了?季老闆最近为什么那么关注她。」
「会不会,以后她就是我们的老闆娘啊?」
「谁知道啊。长的妖冶又耀眼,那腿又白又嫩,季老闆是个成功的年轻男人,被美色吸引不是正常的吗?」有人吃着青梅,酸溜溜道。
「别说了。Molly出来了。」
一下子,办公室针落可闻。
宋茉脸色不好看,招的实习生不止逢夕宁一个,可事实证明,得青睐的,就只有逢夕宁一个。
之前宋茉在做财政报告的时候,委婉敲问过季岘:「这些实习生,肯定有人要走,最后只能留一个。你选谁?」
季岘在翻表,目光往办公室外,瞥了眼逢夕宁的方向。
意思很明显。
宋茉急着问:「为什么?」
季岘停下动作,认真问她:「她表现能力突出。不选她,Molly,你说我该选谁?」
宋茉被问的张不开嘴。
她皱眉:「她人品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偷、抢、拐、偏,出卖机密?对手卧底?」
宋茉想起云露被伤得郁郁寡欢的模样,她想为自己的闺蜜出一口气。可是现在也挑不出什么能让人被立刻辞退的毛病。
宋茉不说话,拿过报表,转身推开门。
「站住。」季岘出声。
宋茉不服气道:「你还有什么事。」
季岘站起来,朝着窗边走去,把百叶窗帘刺啦一声给关上,隔绝外面好奇的目光,也算是给宋茉一个面子。
「上次你过来说她不好相处,同事们颇有怨言。我打探过,不是你讲的那样。」
宋茉眼神微动:「你是老闆,她曲意逢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不是不可能。」
季岘盯着她,没了加州的阳光笑容,只有作老闆时的深不可测:「宋茉,你对她有意见,最好藏住。你是事务所元老,当初我创业吃了多少苦,你自己清楚。人才难遇,我不会因为你而放掉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宋茉心被吹凉:「那我呢?那时候我陪你每天熬夜三班倒,出去喝得烂醉求爷爷告奶奶,被我爸妈骂我不知好歹,你想过我吗?」
云后见山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成了稳打稳扎的年轻事务所。
季岘需要开拓市场,急需全方面的人才。每一个人都是可雕的木头,季岘也愿意把机会平等给到有才的人身上。
诚然宋茉当初是帮了自己不少,且留到最后。不像许多初代员工吃不了这个苦,早就拍拍屁股,拿了赔偿金走人。
但自己和宋茉归根到底,也只是合同上下级关系。
季岘说:「我每月给你开的工资,高于市场价的两倍。」
给她的好处又岂止是这样。包括在办公室里,她颐气指使,姿态甚高,季岘只当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宋茉气急攻心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季岘挥手转身,让她出去。
这个话题他不想谈。
宋茉见他又是逃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啪的一声把门狠狠关上。
震动带着季岘桌上的手办,突然倒了一个。季岘看了地上被摔烂的东西良久,默默捡起,良久不吭声。
布加迪敞篷在街上招摇过市。
逢夕宁手里抱着包,不知道这老闆什么时候才能靠谱。幸好他有一幅墨镜閒着,逢夕宁打了招呼,往自己脸上遮住。
「怎么,跟我出来丢人?」他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逢夕宁照着后视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你要得罪人,拉我出来干什么?」
季岘嘴角笑容一顿,接着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季岘想,他下注果然没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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