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夕宁绝地反击,咬着手指:「你想不想知道,我刚许了个什么愿?」
他色气一笑,眉骨滴下几滴热汗:「不想。」
「那你就是骗子。还说能帮我事事实现。」
陈裕景居高临下的挑眉,接着把人搂住,贴着她脖子,耳鬓厮磨:「那宁宁说来听听。」
「我许愿,陈裕景老当益壮,能日日同我颠鸾倒凤。」
说完逢夕宁就尖叫着滚到一边。
陈裕景听完先是身体一愣,接着额头青筋跳,伸手去捉人。
「不行不行,陈裕景,那里不行。很痒啊,我错了。」
「还乱不乱说了!」
「不了!我真的错了。啊……嗯……」
「……」
闹到最后,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第 50 章
早上起床。
枕边摆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逢夕宁揉了揉眼睛。
高奢牌子的珠宝项炼, 璀璨的不可方物,比上次梁阿姨拍的那款钻石还更珍贵。
她一摸枕边人,席被冰凉。
只留了便签, 说中午回来接自己吃饭。
也不知道陈裕景大过年的在忙什么。
逢夕宁跳下床,比划着名项炼。
可一站在镜子前, 就不自觉的回想起昨晚的场景。
两人一共做了5次, 两次在阳台, 两次在落地镜前,镜子前还留着氤氲的巴掌印,以及自己的唇印。最后一次,是在浴室。
她晃晃脑袋,试图把羞死人的画面从脑海里晃出去。
脖子上正继续比划着名项炼, 来了个电话。
她以为是陈裕景接起的, 扑到床边接起。
「陈裕景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姑娘嘟着嘴抱怨。
结果对面沉默了几秒。
逢夕宁觉得不对劲, 心没由来的加速。
拿下手机一看, 才发觉是梁觉修的母亲。
对方道:「夕宁, 阿姨能见见你吗?」
梁姨还是那般雍容华贵的优雅样子。
她端起咖啡,细细品了一口:「这家店还是你以前推荐给阿姨的。一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和觉修啊, 也长大了。」
逢夕宁坐在对面, 坐立不安。
逢夕宁对自己母亲, 以及逢浅月母亲老去的样子,投射成了梁姨。
如果妈妈还活着,或者家姐生母还活着,或许会和梁姨有一丝丝的像。
遥远的那些年, 自己亲近她, 尊敬她,到最后, 冷淡她,又疏远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阿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梁母不急,她看着窗外,脸上漾着淡淡的不明情绪道:「夕宁,今天什么日子?」
街上热闹非凡,阖家欢乐。
小孩牵着大人的衣角在闹,在跳。
逢夕宁说:「大年初一。」
梁母回头,眼含笑意的眼睛里,是开始逐渐降温的冰渣子:「是啊,大年初一。家里贴了对联,桃树上挂满红包。往年这个时候,我跟再河,还有觉修,会在家里打麻将。觉修和再河啊,看在我的面子上,两人联手放水,把我哄的很开心。」
「觉修是个懂事体贴的孩子。陪我看电视,给我剥橘子。等到晚上,亲戚会来拜访,我们一起吃饭。觉修是家族里的大哥哥,小辈们总是缠着他打游戏,家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
逢夕宁听出了不对劲,梁母的回忆染上悲伤。
「可你知道,觉修现在在哪里吗?」
逢夕宁摇摇头。
「医院。」
像是觉得这个答案不够重磅。
梁母没了笑,平淡绝望的看着她:「ICU。」
逢夕宁背上爬上阴寒。
「我……」
梁母依旧得体,说:「夕宁,阿姨这辈子没求过人。可现在,阿姨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逢夕宁手在颤抖,脑袋一片空白。
她迷茫的点点头,儘管她不知道梁母要求自己的事到底是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求你让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
轰!
逢夕宁像被雷劈过般。
印象中的梁姨,素来是高傲严谨,同时慈爱。
她护孩子,像护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哪怕后来自己和梁母疏远,可当年喝的汤,被维护过的场景,自己也历历在目。
她极力稳住心神,说道:「梁姨,别用求。我担当不起。」
那些不好的过往,就当往事给忘掉。
她理当同梁母说声谢谢才对。
梁母凄凉一笑,像是下定不復回头的决心:「只要你答应,我用跪也行。」
「别!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她急忙道,儘管自己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梁母得了她的保证,抹掉眼泪转身要走,却又停。
只听她凉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夕宁。如果可以,阿姨宁愿当年,没捡过你。」
那个玩沙的孤零零小女孩,就该让她一辈子都留在那儿。
不然她的觉修,如今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逢夕宁听完,手指捏得紧紧的,像个犯错被指责、又无地自容的小孩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