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夕宁听完,兀自一愣,待反应过来,当即就恼。
起身一巴掌拍他胸膛上,陈裕景痛得闷哼一声。
她是贪吃,但贪吃也有底线。
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和自己病态的欲望挂钩。
「爱做不做。」
姑娘有了脾气,怒火中烧,烦躁一骂:「陈裕景!我就不该哄你。良心餵了狗。」
他怎么好意思用这种条件来诱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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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滚到自己的床位上,倒头就睡。
陈裕景冷笑,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哄?
黑夜勾勒出男人硬朗的轮廓。
月色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陈裕景伸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袋。
逢夕宁只听到一片静谧里,塑胶袋被撕碎,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闭着眼睛,只侧躺,身体自然而然凹陷处一个曼妙的曲线。
不知道陈裕景到底要干什么。
想回头看,自己又拉不下脸。
结果下一秒,人就被桎梏住,猛地往回一拉。
连惊呼声都来不及从口中脱落。
从前被他慢条斯理服侍惯了。
结果前一秒自己还在逗乐的笑,下一秒,自己就在皱眉的娇哭。
她总算明白过来,为何之前陈裕景总说不动她。
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容得下的!
以前那是人心疼她,怜惜她。
可今晚,陈裕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她。
眼泪滑下,脸通红,逢夕宁憋了好长一口气才骂道:「陈裕景,你……你给我滚出去呀!」难受极了。
「出去,出哪儿去?」
斯文、矜持,在最原始的男女之争上,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气息滚烫:「进了,哪儿有再出去的道理。」
从前是自己摇尾乞怜,都换不得他半分心软鬆口。
现如今,不过一个季岘,成了引子,就搞得两人干戈烈火。
逢夕宁觉得好笑。
若早知道他这般受不住刺激,就应该一开始拉着毫不相干的谁谁谁,在他眼前演一出「你看,你不点头,大有人主动送」的大胆戏码。
自己又何必想方设法,整日让他见招拆招。
然而下一秒,逢夕宁心中亦有说不出来的滋味,根本笑不出来。
彼此心跳都如擂鼓。
一次又一次的炙热绞杀。
从连接的地方袭涌而出。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搂得越来越紧,最后紧紧闭上眼睛。
像藤蔓裹住参天大树,渗透进彼此的生命力,纠缠到地老天荒。
男人兴起,一手掐住她脖子,另一隻手护住她的头。
黑眸发亮,只居高临下地盯住她,湿热呼吸交斥,最后交代她道,「玩够了,就回家。其他的,我可以不介意。」
逢夕宁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卧室漆黑一片,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脸。
只有不断响起的暧昧声,和逢夕宁哭泣的呜咽声,徘徊在夜空里,久久不散。
第 49 章
凌晨五点, 陈宅书房。
天使烛台,露出圣洁安详的面容,被坠上熔尽后的白蜡后, 神情显得即悲悯,又似宽恕。
陈裕景腰间只围着白色围巾, 瘫靠在沙发上。
青筋隐起的手臂下垂在沙发两侧, 色调如冰冷黄玉, 肌肉骨骼如古希腊雕塑。
胸口红色抓痕醒目,瀰漫禁慾者□□释放之后的浪荡与沉郁。
陈裕景凝着烛火燃烧,脑子里只出现神父布道时的教诲。
箴言14章30节道,嫉妒是骨中的朽烂。
27章4节又说:忿怒为残忍,怒气为狂澜, 惟有嫉妒, 谁能敌得住呢。
他是疯了颠, 才会今晚在逢夕宁面前, 露出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
一个成熟理智的人, 竟然妄自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征服、惩罚一个女人。
也是着了魔,才会把人里里外外擦拭干净, 又上了消肿的药之后, 大半夜不休息, 跑到书房自我忏悔。
等到天将明,壁火燃尽。
陈裕景放下半盖住脸的手,极淡的嘲讽了自己一下。
自己的克己復礼,在逢夕宁出现时, 就该是一个贻笑百年的笑话。
电话响。
逢夕宁睡得很沉。
她勉强抬起四肢发软的手臂, 闭着眼睛东摸西摸,摸了半天, 没摸到。
到最后放弃,又沉沉睡去。
没办法,实在是太困了。
房门开。
陈裕景轻声踏着地毯走进,摁下接通键。
「讲。」
卧室海风咸湿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陈裕景冷峻的面容裂开,声音磁沉,先是嗤之以鼻,后带着高傲不可一世的轻视感:「她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想都别想。」
逢夕宁醒来时,已经是午后。
阳光烈得正好,吹得白色窗帘时不时被扬起。
她挣扎着起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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