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缓解她该死的逃避心。
逢夕宁眼神空洞,看着地面,「我可不敢邀请你上去。」
一去,天雷勾地火,谁也不敢保证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她不可以,也不允许。
再放任下去,她会连自己都唾弃自己。
陈裕景像是看懂了她在想什么,曲起手指,指尖微微发力,抵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推。
他难得这般开玩笑。
逢夕宁被推的脑袋小小后仰,小嘴张成一个惊讶的口型。
只听男人嗓音低哑又认真的说了句:「逢夕宁,你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第 63 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两人突然就这么客气。
好像生怕谁多得寸进尺一分,这微妙的气氛就会被破坏。
她膝盖疼,陈裕景跟在身后, 她用什么速度走,他就用什么速度跟。
手不放心的抬起又收回, 她走在前面, 是以根本不知, 短短一段上楼路,男人的手,紧握住又放开了多少次。
门开,是室内温馨的灯光。
可屋内的场景,怎么都跟温馨沾不上关係。
地板没干, 浴室还传来湿哒哒的水滴声。
陈裕景敛下眉, 平復内心波澜, 自觉地换了鞋, 「是浴室里坏了吗?你先去坐着, 别再走,不然你膝盖明天铁定要痛。」
逢夕宁淡淡「嗯」一声, 僵坐在沙发上。
陈裕景分辨了下情况, 蹲下身, 开始修理水管。
这浴室热气没散完,敲敲打打,没过一会儿,他身上的衬衫就已经被汗打湿。
做到一半, 男人不经意回头, 就看到逢夕宁端着杯子,一隻脚踩在另一隻脚上, 不知道在门口看了他多久。
他抿唇道:「让你坐着,你站着干什么?」
逢夕宁眼底微动。
被正主逮着后,视线无所适从的不知道该看哪儿。
这怪不了她。
陈裕景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汗一打湿,贴在背上,背后纹身若隐若现。
他把两手袖口挽到了小臂之上,露出碗口粗的臂膀肌肉线条,偏偏肌肤冷白,唇色鲜红,真真是当下给人要了命的诱惑。
肩胛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紧一松。
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热气凝结的水珠,自他锋锐眉骨,滑落至棱角分明的下颚角。
逢夕宁眼光一瞟,才发现不对劲。
浴室又湿又热。
她沐浴前换下来忘穿上的粉色蕾丝内衣,还赤裸裸的挂在那儿。
她要往里走,去拿。
陈裕景反应快,站起,一把扶住她手臂,「这里地滑,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她支支吾吾,「我东西忘拿了。你转过去。」
陈裕景不理解:「我该转哪儿去?」就这么个小地儿,你说说,他连走几步都困难,他该朝哪儿转。
结果男人一扭头,将将好,就和逢夕宁的贴身衣物来了个正面的招呼。
她急着伸手,「说了不让你看。你还看。陈裕景,你快闭上眼睛!」
陈裕景高,错开她张开的手,凝着那物,微微笑,「多大个人,还害羞成这样。」
两人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也看了,不过一个衣物而已,她何必紧张成这样。
逢夕宁听他淡定自如,气馁般把手放下,又气不过,开始找茬,「那你到底会不会修,我可不要大骗子。」
陈裕景说:「那你就别进来,耽误我做事。我还要留心顾念着你。」
她把贴身衣物拿下来,抱在怀里,蹬蹬两下走了出去。
又在门口停下,回身冲他喊:「谁要你顾念?」
喊完就跑。
陈裕景看着手中的坚硬扳手。
雾气蒸熏的镜子里,映出男人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的挫气样。
他拿扳手轻轻敲了敲坏掉的水管,无声一笑。
接着埋头苦干。
算了,他大名鼎鼎、威名在外的陈生,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水管给难住,再给这人看了笑话去。
修好,他叫,开总水阀试试,总得看看新换的水管质量过不过关。
逢夕宁在外,不情愿应:「那我开了?」
「嗯。」
她手搭上总阀,刚想拧开,又突然一顿,灵光一闪。
「陈裕景」
「怎么了?」
「我数1、2、3,你把开关开到最大,看出水顺不顺畅。」
他没多想,答:「好。」
逢夕宁数,到3了。
没动静。
他在里面说:「完了。」
逢夕宁伸长耳朵听:「怎么了?」
陈裕景沉思,拧眉:「怎么没有水?不应该。」
逢夕宁偷笑,手悬在开关上根本就没有动。
陈裕景正握着喷头,研究是否出水口被堵住,刚想说她是不是劲儿小,没掰动,要不换他来。
结果使坏的人突然下手拧。
他没来得及把喷头拿开,水就喷得他满脸都是。
逢夕宁捂嘴乐得不可开交,故意拖延了会儿,她拿了条毛巾往里走。
浴室里,他浑身湿透,黑髮被他大掌往后顺,水从他薄薄眼皮落下,到高挺鼻樑,再到唇,到下巴。
最后滑落淌水的锁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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