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易被骆非抱着趴在床上,骆非在进去之前问他:「可以了吗?」
「嗯……」莫子易闭着眼,呼吸急促,「快点……」
炽热的硬物抵进同样滚烫的甬道里,骆非快被紧得喘不过气,莫子易更是咬着枕头不断哼声,直到整根没入,骆非才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
他俯下身抱住莫子易的腰将他带起来,莫子易两手抵住床,挺翘的臀部迎合着骆非的撞击。渐渐堆积的快感像是越窜越高的烈火,燃沸血液,撞动心跳,又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直直地往身体的每个角落里冲,直至骨髓,深入血肉,将大脑里纷繁的思绪化为一片空白,只要一张开嘴,发出的全是动了情的炙热呻吟,和沉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足够压碎一切不快。
「唔……轻点……」莫子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分泌过多的唾液,「轻点……啊……」
骆非贴在他背后,偏头咬着他的侧颈,呼吸吹在莫子易的耳侧,让他忍不住全身战栗。骆非的身体滚烫,莫子易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上也被点了火,脸上滚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热吻滑过后颈和肩膀,骆非亲上莫子易转过头来时的嘴唇,盛不住的唾液从莫子易的嘴里滑下,落在枕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骆非……」莫子易吸着鼻子喊他,声音软颤,「骆非……」
「我在。」骆非温柔地亲吻着他湿透的脸,「我在的。」
莫子易这一次没有喊一句「不要」,他全盘接受,骆非给他的他都要,骆非给不了他的,他也不奢望去要。
第42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莫子易浑身酸痛,骆非从身后抱着他,脸埋在他的后颈上,呼吸规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莫子易不记得昨天晚上他们做了多久,不过他倒是能数清楚一共射了几次。
最后床单和被套几乎是一塌糊涂,被卷在一起扔在床下,骆非从柜子里拿了新的来盖。
「骆非……」莫子易哑着嗓子迷迷糊糊地叫他,「你别抱那么紧。」
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动弹了,但是身上又很难受,想换个睡姿。
「嗯。」骆非似醒非醒地低应了一声,然后鬆开一点,让莫子易有活动空间。
莫子易转了个身平躺着,骆非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前,两个人在被窝里的腿也交缠在一起。
如果每天醒来都能这样,莫子易想,好像真的很好。
可惜没机会了。
大概人都爱自欺欺人,觉得不去想就可以暂时逃避,而事实好像确实也是这样的,莫子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压了下去,然后拿起骆非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举出被窝和他掌心贴着掌心,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手小小的,而骆非的手宽大修长,手指光滑白皙,掌心带着薄茧,虎口处也有茧,莫子易想了一下,问:「为什么这里有茧?」
「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拿枪了。」骆非闭着眼睛开口,声音低哑。
莫子易瑟缩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杀过人?」
「没有。」骆非依旧闭着眼,他将莫子易抓着自己的手拉住,十指相扣重新塞回被子里,「我舅舅不让我干,他说我的手必须要干干净净的,因为我总有一天要回我爸身边的。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都是瞎混的,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去堵你。」
「你不来堵我的话,我们就碰不到了。」莫子易说。
骆非睁开眼,说:「是的。」
他抬眼看着莫子易的侧脸,莫子易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睫毛一阖一阖的,他动了动嘴唇,说:「我真的宁愿没有遇到你。」
骆非的心抽紧了一下,他说:「如果我知道现在会是这样,三年前就应该追你的。」
莫子易垂下睫毛没有说话,他转了个身和骆非面对面,对上骆非的眼睛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以为骆非还闭着眼在养神。莫子易一瞬间就有点闪躲,脸也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要起来了吗?」
骆非把他揽过来,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柔软的头髮蹭在莫子易的下巴上,骆非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低声说:「硬了,起不来。」
莫子易的脸彻底红了,他的手没地方放,只能按在骆非的腰侧,推也不是抱也不是,问:「那……那怎么办?」
骆非低声地笑:「什么怎么办?你也是男人,你不知道怎么办?」
莫子易按在骆非腰上的手动了动,却磨磨蹭蹭地羞于往下摸,骆非拉着他的手放到身下,说:「再乱摸要挨操了。」
骆非压着欲望不真做,因为昨天折腾了很久,他怕莫子易吃不消。
莫子易握着那根硬物,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办,他的手上功夫真的不如嘴上来得好。骆非被他没技巧地摸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把莫子易转过身去,然后将下身放到他的大腿中,一隻手绕过莫子易的腰摸上他的下身,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帮他一起抚慰。
两个人前胸贴后背地侧躺着,下身传来不同程度的快感刺激,被窝里很快就热了起来,身上也起了密密麻麻的汗。莫子易抓着被子难耐地呻吟,骆非炽热的呼吸吹在他的后颈上,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灼伤了,血液沸腾一片。
等到两个人都发泄完,莫子易喘着气伸手去拿纸巾,他拉着骆非的手帮他擦干净,然后才去擦自己的大腿根,稍稍瞥了一眼,发现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摩擦得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