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辛集看着面前的李秀娘心里却格外不屑,他拜曹连泽那傢伙就算了,这女人还要他在拜过?
不过他还是迫于形势拜了下去。
他刚一低头,在他正前面的李秀娘稍稍往旁边一挪,将曹佳怡往身边一拉。
曹辛集正正好就跪在曹佳怡脚边。
曹佳怡这才露出笑来:「好了。」
「……」
曹辛集一抬头,脸上的愤恨更足了,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握紧拳头,又想起之前处处被这曹佳怡压上一头的事,心里愤恨难当——
等着吧,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笑到几时!
等曹辛集奉完茶,曹家族长就立马拿出几张字据来让李秀娘签。
李秀娘把那茶随手一倒上前把那些字据看了个分明,这才签了。
在场其他曹家人顿时如释重负。
曹家族长拿着那几张字据也满意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李秀娘才松下了之前一直绷着的一口气,她眼里含着点泪去拉曹佳怡的手:「娘亲对不起你!」
曹佳怡莞尔一笑,她知道她母亲在说什么。
「娘,如若我做出了奇秀,你说咱们家当如何?」
李秀娘一愣,这事她倒是没有想过,她喃喃道:「以往如何,以后便如何。」
奇秀都做出来了,自然就不怕了。
曹佳怡继续说道:「那如果我嫁人了,我们家怎么办?」
「……」
李秀娘这才想起关键来,她张了张嘴,隔了好久才说:「那就找个上门女婿!」
曹佳怡摇了摇头:「娘,万一对方也是个白眼狼呢?」
李秀娘有些急了:「那怎么办?你也不可能为了这家宣纸坊终身不嫁吧?」
曹佳怡笑着反问:「为何不能?」
「我要是做出来奇秀,我便是御用的工匠,谁都得高看我几分,谁敢戳我脊梁骨?」
「到时候我再去领养上几个孩子传艺,不比嫁人强?」
「我本就志不在嫁人生子。」
她只想当个宣纸匠人,做最好的奇秀。
李秀娘微微一愣,想说这样你就没个依靠了……
可是话到嘴边她看向一旁的镰刀又把话咽了回去:「佳怡,为娘不难为你,你自己的路终究是要自己走,只要你不后悔便是了。」
他们正说着,就见老纪急匆匆跑来:「夫人,小姐,不好了!」
曹佳怡立马看过去,就见老纪面色凝重:「小姐,你在那屋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曹佳怡这才想起来,她爹给她的那本记录如何製作奇秀的书还在里面。
她立马快步往里走,就见刚被她锁好的门如今大开着。
她心里有种不祥预感,这一进去果然那些那本书不见了。
「……」
李秀娘也发现了这点,马上问:「佳怡……」
曹佳怡面色沉稳:「没关係娘,我都记在这里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而这小偷她不用想也该知道是谁派来的了。
这曹辛集也是真够自信,她爹手把手教他做奇秀都没有把他教会,他凭什么觉得他能靠看书学会?
不过,这也正好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
之后的时间曹佳怡几乎就住在了宣纸坊里没日没夜的製作奇秀。
而她做出的成品也越来越接近奇秀,只是却总差一点。
对于这种御用品,失之毫釐就差之千里。
她可不敢拿这个去糊弄。
一定是她哪里搞错了……
她的奇秀还是不够白。
她一边想着一把把纸浆浸泡在水中,然后倒入有酒石酸、石灰和硼砂等。
接着,她开始不断会搅拌纸浆直到把它们搅拌均匀。
这些会去除纸浆中的杂质、色素等物质,使纸浆变得更加洁白。
不过此过程需要注意控制漂白剂的用量和时间,以避免对纸张造成过度的腐蚀和损坏。
曹佳怡每一步都做得极为小心仔细,甚至点了香来测算时间。
她看着一旁的香,这时李秀娘拿着食盒进来,她一看曹佳怡这样子就知道估计又遇到困难了。
她温声道:「佳怡,先别管其他的了,先吃饭,这人是铁,饭是钢……」
说着她把食盒里的饺子拿了出来,还放了一迭醋在旁边。
她脸上有些尴尬,她实在不会做饭,现在家里困难,她也就把用不上的厨子什么的都送走了。
「这食醋……我没找到,我想白醋应该也一样?」
曹佳怡看着面前的白醋对着她娘用力点头:「嗯!一样的!」
闻言李秀娘鬆了一口气一般笑了:「这就好,那你快吃。」
她话音刚落,袖子一扫就将那碟白醋给掀翻,醋顺着桌面滴入一旁泡着纸浆的水里。
李秀娘大惊失色,正要去擦,就见曹佳怡喊了一声:「娘!别动!!」
李秀娘立马定在原地,曹佳怡衝上去就去看那一盆纸浆,只见白醋融进的地方冒出一点气泡,很快纸浆下方就结了一点白色固体,那固体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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