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我这么久没吃东西,肚子会叫,很正常。」
樊尔刚吐出两个字,就被狄忠国给打断。
「哈。」樊尔一脸不解。
狄忠国瞪她一眼:「哈什么,没见过别人肚子饿的咕咕叫么?」
「见多了,所以给你餐具,让你吃饭。」樊尔拿着筷子和勺子走过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狄忠国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起来。
「没事,外公,不丢人。」狄忠国还没产生这种想法,樊尔开口说道。
狄忠国的老脸彻底红起来:「你给我闭嘴,好好吃你的饭。」
「闭嘴怎么吃饭?」樊尔道。
狄忠国:「……」
「那你乖乖吃你的饭!」狄忠国道。
「好的,外公,你也要好好吃,然后感谢感谢做饭的人。」樊尔笑眯眯的道。
狄忠国看向于昼,过了半响,轻哼一声:「谢谢了。」
「不必客气。」于昼道。
樊尔第一次尝于昼的手艺,没想到他的手艺居然这么好。
这道鲜虾粥,要不是没有隔壁小孩,不然准能馋哭了。
炒素菜,是小白菜,小白菜配一口鲜虾粥,再干一口煮鸡蛋,樊尔吃的很舒服。
虽然洪管家准备的那些鲍鱼、龙虾等东西,也很好吃,但她南宫樊尔就是比较喜欢朴实无华。
用过早餐后,樊尔让狄忠国把洪管家和佣人们支出去,她要跟他谈谈。
狄忠国如她的愿,把他们都给支了出去。
支出去后,狄忠国看了眼于昼,微微的不满,然后眼神询问樊尔,他呢?
樊尔说:「他是自己人。」
狄忠国吹鬍子瞪眼,怎么就成自己人了!
「外公,人家昨天照顾了你一天。」见他吹鬍子瞪眼,樊尔说。
狄忠国心里道,那也不代表他是自己人,洪管家不也照顾他了。
「外公,人家昨天晚上给你守夜了。」樊尔继续说。
狄忠国心里又道,呵,黄鼠狼给鸡拜年,说是给他守夜,其实心里打主意让他心软,他才不心软了。
「外公,人家做的早餐好不好吃,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狄忠国心里肯定的道,看!看!都是套路吧,一步步的都是套路,就是想把他往里套。
「你说的都没错,但是……」狄忠国微微一笑,「我又没让他做呀。」
让他上套?
他才不上了。
「唉,既然如此,那昼昼你出去吧。」樊尔竟然没反驳他,而是转头对于昼说。
这小丫头,肚子里又在揣什么主意?
狄忠国正想着,樊尔又搞什么主意的时候,樊尔下一秒道,「乖,别傻乎乎的,有些白眼狼,不值得对他好。」
虽然没指明谁,但这根本不需要指明。
白眼狼•狄忠国:「……」
「让他留着,留着行了吧!」都被指白眼狼了,狄忠国只能妥协。
「嘿嘿,外公我只是试探试探你而已,昼昼要去休息睡觉了,跟你开玩笑的。」
狄忠国说完,樊尔嘿嘿一笑的说,那欠揍程度,让腿受伤的狄忠国,恨不得给她表演一个跳起来。
「好好休息。」樊尔跟于昼勾了勾手指说。
于昼点头:「恩。」
于昼走了,病房里剩下樊尔和狄忠国。
「你要聊什么?」狄忠国问。
「你不是问我什么事吗。」樊尔道。
狄忠国反应过来,皱起眉头:「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见了你受伤之前,也见过的人而已。」樊尔面色平淡的道。
狄忠国微微一愣:「你见到他了?」
「恩。」樊尔应,然后问,「为什么瞒着我?」
「我……」狄忠国嘆了口气,「我不想让你知道,你有这样一个父亲。」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係,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他怎么样,都影响不了我。」樊尔语气坚定的说着。
狄忠国愣了一下,笑起来:「你说的是,是我把你想的太脆弱了。」
他不想告诉樊尔这件事情,是想保护她。
但经过樊尔这一番话,他才想起,这个小丫头她自己也会勇敢应战。
「你和他发生了什么?」狄忠国默了片刻,问。
「简单来说,我要告他,给我借你的律师用用。」樊尔说。
「啊?」狄忠国闻言傻了,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
「你没听明白吗?」樊尔问。
狄忠国又不是不会中文,怎么会听不明白,但是……
这……合一起,是他想的那样吗?
樊尔要告那个男人?这么直接的吗?
狄忠国:「我听明白了,你……你……」
「外公,你好歹堂堂一首富,能否淡定一点?」樊尔见他结结巴巴的,说。
狄忠国:「……」
那怪他吗,还不是樊尔做的事情太让人吃惊了。
「你要怎么告他?」狄忠国深吸一口气问。
「告他私生粉行为。」樊尔说。
「啊?」狄忠国又傻了。
这是什么告法?还能扯这种理由告的吗?
「他跟踪我,并朝我衝过来,企图伤害我的行为,已经构成私生粉的行为,我当然可以告他。」樊尔跟他解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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