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樊准备的可真是齐全啊。」狄四海都被气笑了。
「没有没有，防身的东西而已，遇见坏人，砸过去，保证起不来。」樊尔摇着头说。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我直接给你一张卡吧。」狄四海道。
「哎呀，那更好，就是别忘记告诉我密码就行。」樊尔又把刷卡机揣回去。
见她动作，狄四海看着她身上这件老人款羽绒服，樊尔长的好看，穿什么也都好看，以至于大家注意到她的造型时，不会去注意她的衣服难不难看，就只会注意到她穿的不合适场合而已。
现在注意起来，狄四海才发觉不对劲。
「你这羽绒服……」
「十六块九一件，穿了五年都不坏。」樊尔忍不住推销起来。
十六块九……
大家惊了，还有……还有这么便宜的衣服？
一听这个震惊的价格，大家都忍不住打量起樊尔的羽绒服来。
这一打量……
好，好丑的羽绒服。
把樊尔的脸蒙住，简直能丑出一个天花板。
他们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件羽绒服的丑？只觉得樊尔穿的有点离谱？
大概还是人长的好看，就忍不住忽略了这些吧。
有几个大佬小声的讨论：「这是多少年前的款式？」
「穿了五年都不坏，应该是五年前的吧。」
「我咋觉得是十年前的？十年前，我家老太太就买过这么一件好像，也挺便宜的，我也不懂了，当时家里都有钱了，但老太太还是愿意要便宜的。」
「我家的也是，别说，樊尔穿的这件，也像我妈当年穿的那款。」
「唉，我一直觉得可丑了，想给她扔了，买件好的，她还跟我生气，怎么樊尔穿的没那么丑？」
「咱们妈都一脸老褶子了，你觉得能穿好看吗？」
「……好像有点道理。」
「狄老爷子外孙女的这时尚眼光，是不是有点……偏，我自认不懂时尚，但也不这样啊。」
「丢了这么多年，听说之前过得很苦，为钱都跑娱乐圈里当戏子去了，正常。」
……
议论声不断，樊尔却不怎么在意，「衣服穿在外面，洗坏了，款式旧了，总要换的，花十六块九穿五年，我觉得它的性价比，相比起叔外公身上这件花费几百万，或许几千万，只能穿一两回，用来撑面子的衣服好得多，毕竟面子这问题，可不是靠穿穿衣服就能有的。」
第307章 钱都拿了，能少说点话吗？
樊尔这句话相当内涵，不止内涵了狄四海，还内涵了整个宴会上的所有人。
毕竟这个宴会上，穿昂贵晚礼服的人，可不止狄四海一个人。
于是有人不满了，启唇对樊尔道：「面子确实不是靠穿衣服就能有的，但宴会穿礼服，可不是面子问题，而是礼仪问题。」
潜台词的意思，就是说樊尔没有礼貌。
樊尔将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个人，那是个男人。
长相还行，但他眉宇间的傲气，以及看她的嫌弃眼神，让樊尔嘴角嘲讽勾了勾。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是有谁规定过，宴会一定要穿礼服？」樊尔反问他。
男人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果然是刚认回来，狄老还没派人教过你礼仪吧，宴会穿礼服，这是常识。」
「是还没教过，所以我才会问你，是谁规定过，宴会一定要穿礼服？其实你也答不上来，对嘛？在座的所有人，其实大家都答不上来对吗，只是潜意识里，大家想体现自己高等的地位，所以无意识中，就形成了这么一个规矩。于是当有一个人，不符合你们规矩的时候，你们就觉得这个人怎么怎么样，但是各位别忘了，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的地位并不需要衣服去体现。」
樊尔说完前面的话，看向男人道，「这位先生，你的勇气蛮大的，不知道你背后的家族，勇气像不像你这样大。」
男人一下苍白起脸色，整张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忘了，樊尔就算行为再不怎么符合这个上流社会的规矩，她也是狄老爷子的外孙女。
「不过我很大度，放心，不会让你家天凉王破的。」樊尔吓唬够了，又说，「在场的各位，虽然我那番话说的有点讽刺各位的意思，但其实并不是，我只是在表达我自己的价值观，因为你们对我议论纷纷的，我觉得面子和身份，并不能用衣服去体现，虽然这场宴会里，我的衣服是最为便宜的，但在座的各位，有比我家有钱的吗？」
在座各位：「……」扎铁了，老心。
「别意外，其实我们家的钱就是省下来的，大家想一下，省掉一次宴会礼服的钱，可能就是几千万，一场看似没什么，但省掉十场了，那就上亿了啊，是不是距离排在前一位财富比自己多的人，又进了一步？」
大家想了一下，虽然……但是……好有理……
算算自己一场宴会花的钱，如果都省下来的话……
那确实能上亿了。
要不，下一次，他们学樊尔，穿便宜的衣服来参加宴会……
他们也不非要像樊尔一样，穿个16.9的，穿个几万的。
反正有樊尔这个先例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樊尔此时并不知道，她将对上流社会的宴会，做出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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