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方不方便,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是同等的,我的财产也是你的,你和我之间应该是商量,不是请求,嗯?」
沈听月贴着他,闷闷地点点头,还是有懊恼,但也在慢慢抚平。
傅砚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比起这些,更希望听见你下次直接问: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她没忍住笑出声,抖着肩膀在他怀中轻颤。
「……我就是担心嘛,如果很为难的话就不要了,恆越不欠讯丰的,要是已经有适宜的买主,不用迁就的。」
商场上每一个大小决策,关乎的都是流水般的金钱。
傅砚初勾唇笑了笑,「当个人情送给讯丰,就算临近年关给宋阿姨的新年礼物了。」
沈听月好奇地多问一句,「你会不会觉得变扭?」
她耷拉着脑袋,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说出自己的顾虑。
「阿砚,我……我没有谈过什么恋爱,之前和宋闻璟那些事你大概也知道,有时候我很担心,哪怕不是宋闻璟,有关宋家的事找上来,久而久之我们之间会有嫌隙。」
傅砚初唇在她鬓边吻了一下,直切主题,「害怕我会吃醋,然后过多的猜疑是吗?」
沈听月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开口,「我有时候也很迷茫,拿捏不准具体的界限和程度。」
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收,沈听月被人拦腰抱回床上,紧接着面前覆上一片暗影。
傅砚初支着手臂撑在她上方,四目相视,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慵懒,「我的回答是,不会。」
「我只相信你,所以其他人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至于宋家,你和宋叔叔宋阿姨之间有感情,偶尔为他们行事方便是情理之中,如果让你彻底和他们割断,月月,那我不就变得和宋闻璟一样了吗?」
陷在柔软的被面上,周围属于他的气息席捲而来,沈听月勾着他的脖子,听见傅砚初认认真真地继续:「爱情和婚姻不是忠诚度训练,是包容契合,对宋家,我更多的是感激,包括宋闻璟。」
她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对这句话的最后几个字尤为惊奇,「为什么?」
傅砚初的吻落在她眼睫处,沈听月下意识闭上眼,感受着他细緻的温柔。
「因为在我没出现的那段日子,是他陪你走过,无论我承不承认,过去和经历都无法抹除,否认他无疑是否认你的过去,这种多余的情绪,不会让我觉得用吃醋来宣洩是一件很酷的事。」
沈听月有些傲娇地轻哼,「那你还总是把两个字挂在嘴边?」
司珩的醋要吃,观察所投资方大大的醋也要吃,还有小熊猫,未来的宝宝,还没出生就已经被记在帐上。
「我的错。」傅砚初笑,低声哄着,「或许你听过一个成语吗?」
「什么?」
傅砚初说:「闺房之乐。」
他心情似乎很好,弯唇道:「我吃的这些醋,只是其乐一种,不是真的。」
沈听月心底那块摇动不安的石头总算沉底,仰头亲在他下巴上,「好吧,看在这么帅的份上,原谅你了。」
洗漱完重新躺回床上,她灵巧地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这次的『特殊时期』竟然没有半点不适,不会肚子痛,也不会心情莫名烦躁,整个人平和到一种奇蹟的状态。
窝在傅砚初怀中,沈听月忽然神神秘秘:「我想到跨年夜该送你什么礼物了。」
本来打算好好睡觉的人又不安分起来,薄唇轻勾,「又有惊喜?」
小姑娘笑着环上他的腰,「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腰间的睡袍系带微松,滚烫的热意贴了进去,傅砚初的声音顺着她的耳廓灌入,「要不要猜猜我送你什么?」
沈听月轻颤着声音,浑身发着软,「……猜不到。」
她几乎任他放纵,嘴里吐词有些不成字句,「直,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腰间的痕迹加重,有逐渐往上的趋势,沈听月听见他说:「可以,但要先交点利息。」
唇再度被人覆上,吞没她险些脱口的柔音。
最后的最后,她困的快睁不开眼还在惦记这件事,傅砚初却抛出两个字:「保密。」
气的她捏着没什么杀伤力的拳头轻捶在他肩上,「怎么还骗人呢?」
某人理直气壮,墨眸含笑,轻吻在她侧脸,「宝宝,无奸不商。」
呜呜呜她好吃亏。
刚要眼睛一闭见周公,边柜的手机屏幕像是手电筒一样突然发起萤光,还不止一下。
她忍不住抽过来看了一眼,是季司珩。
季司珩:【睡了没?】
季司珩:【那什么,傅家的家宴有多余的凳子吗?】
沈听月:【啊?你家凳子不够?】
季司珩:【……】
季司珩:【[生气]】
季司珩:【你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加我一个!!!】
第97章 是不是太巧了
沈听月揉着眼睛问傅砚初,「司珩爸妈不知道在哪个古墓修东西,跨年夜想来我们家,可以吗?」
另一隻大手已经抽过她的手机分享了定位,然后倒扣着放在柜子上。
「还有力气关心别人,不如我再收点利息。」
沈听月推了推他,「不要了……」
她现在身体没彻底方便,但是上半身越来越遭罪,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季,遮瑕估计要当墙灰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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