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人从身后拥着,傅砚初吻了吻她的耳垂,「喜不喜欢?」
「你要是想看,可以看一晚上。」
「那我不能一个人看。」沈听月微微侧头,绯唇和他轻碰了一下,「你得陪我一起。」
洗漱的时候,沈听月发现衣柜中的男士睡袍胸口有刺绣,上面是傅砚初的名字拼音,女士睡袍却没有。
他解释道:「有一年去杜拜出差,是苏女士帮忙订的套房,这家酒店只要入住,全球名下的酒店都会准备一套客人的专属用品,这应该是之前就有的。」
沈听月若有所思,难怪不管是睡袍还是浴巾,甚至连床上的床品,每一个角落都有傅砚初的标识,就好像突然闯入了属于他的领地。
傅砚初说:「我刚刚已经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了,以后我们去这家品牌的任何一个酒店下榻,都会有你的专属印记。」
他本来没打算住下的,实在是中午的时候,她看鳐鱼吃同事的模样兴致勃勃,才匆忙预定。
沈听月白皙莹润的指尖忽然略过那排女士睡袍,转而拿起一件有他名字的眨了眨眼,「我能穿你的吗?」
反正睡袍这种东西,最后都是用腰间系带固定,只是长短有些差别。
酒店为她准备的是和傅砚初同色系的,但她还是想在拥有他所有的领地中,也裹挟上属于他的痕迹。
傅砚初喉咙滚了滚,连带着呼吸都开始炽热。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要不是知道她现在身体不方便,今晚怕是没这么好收场。
偏偏沈听月撩而不自知。
被抵在柜门上亲吻的时候,沈听月仰着头,没有任何的闪躲。
傅砚初的吻又凶又急,两个人都睁着眼,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沉沉翻滚的情绪。
握在腰间的手捏了捏,沈听月严丝合缝地与他紧贴。
傅砚初声音染了几分低哑,「月月,为什么想穿?」
第94章 我也挺疼她的
沈听月声音软了几分,手指描摹过他的眉眼,「因为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傅砚初神色柔和,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只要你想,一直都是。」
最后是他先去洗的澡,临进浴室前,沈听月站在全身镜前脸色通红。
之前看小红薯上有些博主的恋爱blog,她完全当睡前故事看,从没当真过,原来只要遇见对的人,谈恋爱竟然是件这么有趣的事。
幸福开心的让她见缝插针的想和他腻在一起。
傅砚初也不会嫌烦,真正相爱的时候,应该是双向的选择和享受吧。
他从浴室出来时,头髮湿漉漉地搭在前额,露出大片轮廓清晰的胸肌,格外性感。
沈听月就算名正言顺后,也不敢盯着看太久,抱着衣服匆匆闪身进去。
穿好睡袍才明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丝质的面料本就顺滑,再加上尺码大了好几个,肩线落在她身上也不对,即便系好腰带也会不自觉微敞。
她在里面调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直到傅砚初来敲门,这才自暴自弃地走了出去。
被人按着坐在椅子上吹头髮,温热的暖风烘在头顶,面前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好几条鳐鱼,沈听月歪头,它们也跟着换方向,她忍不住被逗笑。
好不容易吹完,她迫切的想坐近一些。
傅砚初现在不用特意帮她找拖鞋,直接把人抱起,坐到了玻璃前的一条皮质靠椅沙发上。
他们身上散发着同样的沐浴液清香,沈听月微微前倾,睡袍不自觉上移,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阿砚,它们好像在说:看!这里竟然有两个不睡觉的无聊人类!」
傅砚初搂紧她的腰,勾唇笑,「鱼非人,安知人之乐。」
「有你在我就不会无聊。」
话音刚落,他垂下眼眸,忽然看见沈听月因为动作而敞的更开的衣领。
正准备不着痕迹地想帮她拢好,可位置实在太过敏感,她很快耳尖通红地解释,「我,我好像还是对自己的选择太自信了,没想到衣服会这么大。」
可是刚刚已经说好了要穿,如果不穿的话总感觉他会有一点失落,哪怕只有一点,沈听月也舍不得让他被这种情绪影响。
「月月。」傅砚初看着怀里红的泛粉的小姑娘,目光如炬,似乎一触即燃,「别太考验我。」
他的气息萦绕在侧,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在她耳边,「在你这,我的控制力不降为负已经不错了。」
沈听月有那么一瞬间羞赧,过后却是满满坦诚直率的欣喜。
恍然想起之前影视剧里的一句台词:承认吧,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被喜欢,被夸赞,被欣赏从来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是值得为之高兴的释放。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稍稍仰头,声音软的像白天刚刚品尝过的。
「阿砚,可以看的。」
似乎怕他没听懂弦外之音,又小小声地补充道:「也……也可以碰的。」
除了传统认知中的方式,其实还有更多能开发的领域。
傅砚初墨色的瞳仁炽热滚烫,忽然起身抱着她走向大床。
满室的蓝被自动窗帘缓缓遮盖,仅剩一缕缝隙时,窗外的鳐鱼好奇地挥动着尾巴,带起一圈圈水浪。
片刻过后,沈听月眼尾泛起一抹潮红,被人用指腹轻柔拭去后,又加重了晶莹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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