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到那步么,奶奶你就别瞎担心了。」
「好,先不说家里,跟你说点生意上的事。」方梦音招招手,让湘荷给她把老花镜拿来带上,然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份报表,「上个月,集团又拍了177张的士牌照,现在一共有1726张牌照。
九龙巴士的股份我又从市场上收了一点,现在方氏的持股是63.5%;香塂电灯36.5%;香塂煤气11.2%。
另外,我还新成立了方氏蒸馏水公司,和屈臣氏争夺蒸馏水市场。
……
集团的财务状况还算良好,一共负债9.2亿港币,负债率37.5%,南国银行3.2亿,汇丰银行6亿。」
「呵呵,这负债率在香塂算高了吧?」
香塂的几大富豪基本都从事现金牛奶的领域,家族公司负债率都很低,方氏集团算是其中的另类。
「算是高的,不过好在汇丰对方氏的评价不低,沈弼给了方氏12亿港币的额度,随时要,随时可以给。」
「沈弼挺会做生意,风向也看得准,知道香塂已经到了英退华进的时刻。」
「也不能说是沈弼看得准,而是该说汇丰一贯看得准。」方梦音喝了口水,说道:「1941年至1953年之间,摩士担任香塂沪海汇丰银行主席期间就提出『凡有利于香塂者,即有利于汇丰』。
从那个时候开始,汇丰就有脱离国家和种族的界限,一切围绕香塂发展,把香塂当成大本营打造的意思。
摩士之后的继任者布力嘉、端纳、桑达士、沙雅从他们的履历和做事风格就能看出来,他们一直在秉承摩士留下的既定方针往前走;
目前的沈弼也是一样,他偏向华人,只是因为扶持华人符合汇丰的利益,而不是他对华人有偏爱,沈弼对华国可不是太友好,瞧他提出的『主权换治权』的提议,充满了恶意啊。」
「呵呵,既要结交,又得警惕,只做生意,不谈政治。奶奶,地产建设商会邀请你加入了吗?」
「邀请了,博樗蒲和郭徳胜都先后找过我,我没有答应,后来霍振东出面来邀请,我就答应了,现在我是25名会董之一。」
「加入也好,香塂这边的地产规划,我们只要随波逐流就行,也不用想着和谁竞争。土地有的拍就去拍一块,没的拍就算,地产方面的事务,儘量低调,不过暗中可以琢磨一下新界的丁权。」
「还用你提醒,我已经让人评估过新界丁权的可操作性了,这需要长期的布局,现在还太早了点,再过几年吧,72-77年,新界新生男孩的高峰期,等到这帮孩子十八岁,我们再下手也不迟。」
「哈,还是奶奶想的周到,新界的土地要大开发起码得十几年以后,正好可以无缝对接。」
塂府就是在72年推出的丁屋政策,规定18周岁及以上的新界原居民男性后人,每人可一生申请一次在认可范围内建造一座最高3层的丁屋,每层面积不超过700平方英尺,总高度不超过27英尺,无需向塂府补充地价。
这个政策一颁布,新界那边的原居民就拼命的生男丁,一下子就迎来了五年的男丁出生高峰期,新界那边的居民比起港岛和九龙日子要艰难的多,说难听点,命比较贱,丁权是大多数人可以用来变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出价差不多,他们会争着抢着卖。
有了丁权,这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少拍马屁,给奶奶我多生几个曾孙才是真的。」方梦音扶了扶鼻子上的蝴蝶型眼镜,捏了捏鼻子说道:「真是年纪大了,老花眼越来越严重了。」
「那您得注意休息,每天工作半天就够了,多休息,多出去走动走动。」
「那倒没必要,歇了几十年了,现在忙一点挺好。」方梦音摆了摆手,说道:「倒是你,我的大孙子,你哪有二十二岁的样子,别太累着,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奶奶,我会的。」
「老太太,小少爷,可以开饭了。」湘荷走到南易两人身边说道。
「好,开饭。」
方梦音应了一声,邀着南易去饭厅。
诰日,南易把BP机带上,又按照香塂和突尼西亚的时差,把手錶调慢了7个小时,接着就出门。
先过海去了一趟奥门,签署了几份文件,这样,南氏在奥门就多了一家表面上和南氏毫无关係的堂前燕(奥门)集团。
接着又回到香塂,继续签署了几份文件,堂前燕集团旗下多了一家新註册的望北传媒(香塂)公司,并同时全资隐匿控股根正苗红(京城)商贸,隐匿持有了根正苗红(香塂)公司两个名义上的股东艾哈迈德、格雷迪·盖奇的股份。
忙完了正事,看了一下手錶,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南易的电话一直没响过,他就想着去《湾仔枪神》探班。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印度庙附近的车流不是太多,《湾仔枪神》剧组正在那里取景。
南易到的时候,停在马路边的一辆车嘭的一声原地爆炸,火星子从车身飞出来,四处飞溅,接着一个火人浑身是火的从车里爬出来,张牙舞爪了一会,边上的工作人员就拿着灭火筒扑了上去。
「南生,布置这个的炮王不简单,用的是定向爆破技术,经过精密的计算。」校花凑到南易身边说道。
「正常,香塂的炮王不是家学渊源,就是曾经有服役的经历,都是专业人士,这还不算什么大场面。倒是这个特技胆子很大,虽然身上有防护服,可还是很危险。」
南易说着,眼睛往从车里爬出来的特技脸上猛瞅,辨别了一会,才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