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买房的钱可以分摊到N年。
南易就没打算再给她买第四套房,接下去他就得让阮梅自己去钱生钱,能不能做包租婆,得看她自己。
再是天仙,南易也许可能会爬几十楼送碗粥去献殷勤,但是想让他多花钱,那简直做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豪男友给自己砸钱那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愿意放下身段给自己献上殷勤,那才叫真爱。」
南易很喜欢这个思想,三观超正。
看完女人的一年支出统计,南易忍不住吐槽:「妈的,镶金边啊,到底是九隻什么样的舔狗,人均1800多万円,能有这个收入的不应该这么蠢啊。」
南易浮想联翩,愣了好大一会才接着往下看报告。
差不多四个小时,中间还穿插了午饭时间,南易这才把报告给看完。
把报告一合,南易就问道:「上个月进入东京的国际热钱有多少?」
「大约78亿美元,这是从正规渠道进入的,其他还有通过置换和地下途径进入的无法统计,但是数字肯定不会低于78亿,表面流入的资金六成进入股市,剩下的四成进入不动产和其他领域。
不可查的部分,绝大多数资金应该是进入了不动产业,这从不动产市场的进一步繁华可以做出判断,市面上的资金量明显有增加,特别是大阪地区。」
「亨利·莫奈有把达毕梵的客户统计表交给你吗?」
「有,达毕梵出售的着名和非着名油画,其中的67.2%卖给了日本买家,目前日本人是世界名画市场的主要消费力量。」上戸雅美说着,蹙了蹙眉继续说道:「大和的国民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正在全世界开展报復性消费。」
「可以理解,多数人是穷人乍富根本没有学会该如何掌控金钱,只要吃点亏,他们就会学乖,也会变得理性和成熟。」
广场协议之后,日本就进入彻底的经济黄金期,对日本人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消费,大部分人坚信「明天会更有钱」,因为房价和股市永远不会回落。
八十年代的日本是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整个日本笼罩在繁荣的光环之下,日本社会甚至产生了一个流行用语——剎那主义,也即是及时行乐。
日本人达成了一个「消费是种美德」的共识,日本人包了七成的LV,拍下了大半的世界着名油画。
南易看过报告,又结合了自己的观察,东京市民的典型代表们,晚餐在高级餐厅享受高檔日料或是法式大餐,品尝五六千円的金箔巧克力。
晚上正经人会去迪厅潇洒,人头马、路易十三等高檔洋酒是当下东京人的最爱,本土的清酒被人唾弃,谁要在迪厅里点清酒,服务员未必乐意搭理。
特别正经的人会找陌生或者已经熟悉的异性谈人生、聊理想,临走的时候还会留下大把的钞票,赞助对方去追寻梦想。
浪够了,该回家的时候,对地铁根本不屑一顾,呃,好像想坐也没有,末班车早八百年停了……
要回家的浪子们只能选择搭的士,午夜的迪厅和一番街附近,可以说是一车难求,一辆车同时会有十几个乃至几十个人抢,机灵的人儿往往手里会挥舞着万円大钞,试图引起司机的注意。
但是,通常的士司机会对万円大钞不屑一顾,这是东京的士司机的美好时代,就在三天前,南易亲眼在银座看到一位疑似会社中层干部的人,为了抢一辆的士,直接掏出了100万円。
而那辆车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起始的原地,也就是不到五分钟的车程,的士司机就赚到了100万円,油费等费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时,南易的脑子里快速的进行换算,折合6915.62美金,就打了一趟的士,还他妈不到五分钟车程。
一直对日本充满「好感」的南易对其的败家行为痛心不已,他咬紧牙关暗暗发誓,一定要替他喜爱的人妥善保管财富。
他希望几十年后,当他喜爱的人儿蓦然惦记自己的钱去了哪里,他可以微笑着走到对方身边,温柔的说道:「嗨,亲爱的,都在我这里,一张都没少。」
南易也了解到当下的野村证券给自己的普通职员一年发放三四百万円的交通津贴,中层干部一年多达三千多万円,更高层的甚至有上亿円。
在消费即正义的风气熏陶之下,东京的年轻男性无所事事,无心学业,女生们还不错,虽然她们喜欢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但是她们知道自力更生,知道靠劳动去换。
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哪个人在电话亭留下等待应召的电话号码……」
应届的大学毕业生大部分能收到好几份的工作邀约,一年十八薪加上一年两次的海外旅游是基本条件,要是开不起这样的条件,根本不好意思向毕业生抛出橄榄枝,就等着鞠躬哀求毕业生,试图唤醒他们的情怀吧。
高昂的待遇还不算,如果毕业生是名牌大学的学生,那还有不错的隐藏福利,只要去各个会社的招聘场所面试,每次都能拿到不菲的「车旅费」,几万,几十万都有可能。
为了抢夺人才,日本的企业在招聘环节就开始比拼福利,车旅费是一家比一家给的高。
一个东大毕业生,如果不计后果,在自己被拉黑之前,把日本能把的会社跑个遍,上亿的车旅费绝对能拿到。
当然,这只是假设,实际上根本犯不着这么干,东大毕业生是日本的天之骄子,进入一家不错的大会社,起始年薪就有机会超过千万円,要是能力不差,一年拿几千万円也是不难的。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