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南易真的只做了一个麵疙瘩,料不是借的,而是上外头买来的,顺便还多买了一根苦瓜,做了个凉拌苦瓜。
吃饭的时候,叶亰看着菜盆里一坨坨黑色的、犹如头髮丝的配菜说道:「老南,拌苦瓜就拌苦瓜,干嘛还放这么多髮菜。」
「哦,去年还没吃完的,我看只剩一点,就给拌进去了。」
叶亰挑起一大捧发财,叫道:「这也叫一点啊,都快有一两了吧,得,这顿麵疙瘩不便宜,过年的时候我买了点,真不便宜,1000块钱一斤。」
「我还200万一吨呢,烧一个菜能放得了多少。」南易啐道:「再说,这是我自己在蒙古培育的,没那么贵。」
「不是说髮菜种不活么,只有野生的。」
「你能不能把我这房子抬起来?」南易拿起筷子对墙壁指了指。
「逗我玩呢,你抬一个我看看。」
「我也抬不动,但我可以叫500个人一起抬,不够,就叫5000个过来。有时候,钱真能创造奇蹟,从我知道有髮菜这么个玩意,又知道它的生长环境以及采挖它对生态结构的破坏,我就赌国家迟早会禁止采挖髮菜。
那时候我就砸钱请专家研究髮菜培育的技术,前前后后砸进去上千万才算是培育成功,现在成本刚收回来一半。」
叶亰指了指盘里的髮菜,「意思是说,这盘里还有外面卖的髮菜都是你种的?」
「盘里的是,外头卖的不是,我没在国内卖,价格太低,伱说的1000块一斤不是正常价,平时就卖六七百,在东南亚能卖到3000多,就是销量太低,一年卖不了多少吨,不能多卖,多了价格就稳不住了。」
「利润高吗?」
「还可以,主要没什么竞争。」
叶亰嘆口气,感慨的说道:「境界真不一样,别人,当然也包括我只想着把东西倒来倒去,你倒好,早就把市场控制住,做独家买卖了,哪天要是国家真的禁止采挖,你能赚得更多吧?」
「行了,感慨个屁,我这买卖一般人干不了,砸钱的时候,谁敢保证一定能培育成功?要是打水漂了呢?你现在1500万美子总有吧,你敢拿出500万美子去赌一个成功率只有两成的买卖?」
「不敢,我的钱够我造一辈子了,风险太大的买卖我才不干。」叶亰摆手道。
「这不就得了,别只惦记贼吃肉,不看贼挨打,我一年不知道要往水里扔几个一千万,一来一回,眼么前赚不了几个钱,看的就是以后。」
「也是,做买卖哪有容易的。」叶亰说着,撩起T恤,露出左肚子边上一个疤痕,「刚到绥芬河的时候,有人踩包,我不给,和对方干了起来,被人给扎的,幸亏躲的快,不然胃就给扎穿了。」
叶亰放下T恤,端起酒杯,「说起来,还是得谢谢你,上一回要不是你的人把我给救了,我不死在蒙古,也早灰溜溜回来了。」
南易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喝掉半杯,「别这么事,想好接着做点什么了吗?」
「可能开个饭馆,我爸身体不太好,我得留在京城照顾,不能瞎跑了,阿姨不是开饭馆的嘛,改天我去取取经。」
「噢,你让我妈教你怎么开饭馆,然后你开起来跟她打擂台,你有礼貌吗?」
「嘁,京城大了,我开得离她远远的不就是了。」叶亰不屑的说道:「再说了,我想开一家高檔的餐厅,人一走进来,不扔下一百几十的甭想走出去,跟阿姨根本不走一条道。」
南易啐道:「那你拜错庙了,想开高檔的就去国外看看,学学他们高檔餐厅的格调,这是内功;说到外功,你花大价钱请一对漂亮的老外双胞胎过来当门童,再找个模特公司签一合同,轮着调人过来捧菜;
衣服也轮着换,一会西方贵族小姐的打扮,一会东方旗袍,把食客的眼睛晃花了为止。先不说菜的味道,就说让老外服务这一条,你的生意就差不了。」
「我听说模特很贵,请她们过来,我还有钱挣吗?」叶亰心动的问道。
「你说的是已经出名的模特,没出名之前,花销高,收入低,要价不会太高。再说,现在东欧日子不好过,找些东欧妹子也行,不要找毛妹,别人看不上,身价抬不起来。」
「还得是你啊,一出口就是好主意。」叶亰兴奋的说道:「按你这么干,生意肯定差不多了。」
南易呵呵一笑,「这是歪点子,也是表面功夫,你能这么干,别人也能干,短则一两年,长则三四年,肯定会泛滥,你想把生意做久,还得在菜色上下功夫。」
「《戏说干隆》看了吗?」
「看了。」
「你说,我要学电视剧里,把饭店弄的紫禁城一样,负责服侍的不是春喜就是答应,来吃饭的,年纪大的叫太上皇、太后,年纪轻的叫皇上、皇后、固伦公主、和硕公主……」
南易摆手打断叶亰的话,「行了,行了,不用往下说了,这是京城,爱新觉罗家还有人在,你要这么干,生意能做久,我跟你姓。」
「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哥们我会没点政治敏感度么。」叶亰哈哈一笑,「我抽个空飞国外去看看,要么不开,要开就得上檔次。」
「你自己慢慢琢磨。」南易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知不知道《小龙人》有没有重播?」
「嗐,小孩子看的,我关心它干嘛,你还看这个?」
「我儿子有在看,我也得看下,不然他说起的时候,我怕自己接不上话茬。」
「哦,亚运村有法拉利品牌展,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南易想了一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