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装潢古朴的包厢里，顾萌萌低头对着手指，微蹙的眉心透着纠结。
刚才那个叫许栩的成熟女人，似乎和莫大哥很熟悉。
莫夜寒给女孩倒了杯茶，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挑眉低笑：「手腕还疼么？」
顾萌萌正出神的想着许栩和男人的关係，所以没听到他的声音。
「萌萌。」男人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顾萌萌这才回过神，疑惑道：「莫大哥怎么了？」
莫夜寒深深地望着女孩迷茫的小脸，屈着手指敲了敲桌面，「喝杯茶暖暖胃。」
「哦哦……好。」她乖乖的端起茶水，小口小口的啜完，胃果然暖了不少。
男人又给她续上茶水，低醇磁性的嗓音自唇边徐徐传出：「你是不是有心事？」
「心事？」顾萌萌抬眼望了望屋顶，决定不把那点疑惑问出来，抿起唇角笑道：「没有呀，我只是在想如果手腕疼得握不住筷子怎么办。」
莫夜寒闻言，眸色深了几分，视线落在女孩微微泛红的手腕上，「很疼么？」
「砸到骨头了，所以感觉挺疼的。」顾萌萌眨了眨眼，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如莫大哥你餵我吃，好不好？」
她这辈子的勇气果然都留着用在这个男人身上，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顾萌萌表示佩服如此社会的自己。
莫夜寒望着女孩染上红霞的小脸，目光晦暗莫测。
半晌，他微微点头，「可以。」
「谢谢莫大哥，你最好了。」顾萌萌下意识的伸长脖子，撅着粉唇在男人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她就感觉脸蛋开始冒烟了。
嘤，忍不住就占了莫大哥的便宜。
顾萌萌坐在凳子上，无措又心虚的垂下脑袋。
莫夜寒觑着女孩低垂的脑袋，狭长的凤眸漫开细细碎碎的笑意，但更快便被他敛下。
「萌萌，占完便宜就沉默不语，是不是不太好？」男人压低声音，语气意味不明。
顾萌萌：「……」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对上男人如墨玉般的凤眸，唇角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莫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开心了，所以忍不住亲了你……」
「是么？」莫夜寒端起茶水喝了两口，淡淡道：「我说过，希望你改掉这个一开心就亲人的习惯。」
顾萌萌瘪了瘪嘴，稚嫩娇俏的小脸透着委屈，「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为了补偿莫大哥，我就让你亲过来好了。」
如果不是看到女孩眼底那点慧黠的笑意，男人大概会觉得她是真的想补偿自己。
「狡猾的小白兔，」莫夜寒失笑的摇了摇头，「这次就算了，以后记住不要随便亲其他男人。」
「我知道了。」顾萌萌有些小失望，端起茶水小口的啜。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女孩握杯子的手，眸底闪过一丝兴味，「萌萌，你是用那隻手拿筷子的？」
「右手呀。」顾萌萌不假思索的回答。
莫夜寒唇角的笑意更深，「但你被砸到的好像是左手。」
所以，其实不需要他餵饭才对。
顾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