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大夫落下了一子,淡声说。
「开颅?」君修远霍然抬头,皱眉看着他,「那般凶险的法子,怎么能随便试?」
「你娘待我情深至此,这些年你们因我受尽委屈,我若就这般将她忘了,岂不有负与她,也对不起你?」荀大夫眼中半点波澜不起,缓声说。
从前他孤身在琼枝岛,不知自己尚有亲人在世,又因自己时日不多,便也只是那般得过且过。
如今见着了君修远,听他说起他娘的事情,荀大夫越发想要快些治好自己这失忆之症,他不想在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
君修远抿了抿唇,默然看了他须臾,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爹,我们不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