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要来宁州后才让他带令牌过来动手的,刘侍郎到底是拿了谁的手谕带走了高盛铭还不清楚。高盛铭的师傅与你们师徒新仇旧怨可不少,这件事情你还是得让阿辰查明才是。」
早先他们回来找信,桑璟舒看到孙铭给他师傅的旧信后,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般,到现在都还在书房没有缓过来。
桑璟舒还没开口,可他也觉得当年那事跟韩永璋和门下弟子脱不了干係。
这是如今不仅牵扯到桑璟舒和秦月瑶,还关係到丹阳公主,他们也该儘快查清才是。
「这事儿不也还得劳动君哥哥你帮忙了?」秦月瑶抬眼看他,挑眉笑了。
「我虽有侯爵之位在身,可没什么实权,跟沧澜城的知县也不熟,能帮什么忙?」君修远愣了一下。
「以其让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去查,我们写封信问问本就驻守在沧澜城的某位将军,岂不是更快?」
「你——」君修远噎了一下,蹙眉瞥了秦月瑶一眼,霍然起身就往内院去。
「哎,君哥哥你要去哪儿啊?」秦月瑶偏头笑问。
「回屋,写信!」君修远沉声答了一句,言罢,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脚下的步子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