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铁定要遭殃。
便也是因着这个,今日在后院议事的时候,越清潼还有意无意地帮着他们说话。
「我看那越清潼也是个人精,指望着她迟早是要坏事的。」君修远摇了摇头,就看越清潼昨晚和今日的种种转变,也知道那女人也不是任他们拿捏的主。
秦月瑶蹙了蹙眉,幽幽嘆了口气:「若是越清潼都指望不上,那我们就只有让摄政王全权定夺了。」
越家毕竟家大业大,还是皇亲,若是此事他们自己了结不了,就只有跑去寻求位高权重,隻手遮天的摄政王庇护了。
君修远一听,愁容舒展,挑眉笑了,这话说得不错,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实在斗不过,他们不是还可以利用摄政王,仗势欺人吗?!
「两位可是秦记酒楼的秦掌柜和君掌柜?」两人正说着,却见里面一个着了缎青色官服的官员疾步出来,一路打量着排队的商户们,最后在二人面前站定,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