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偷跑出关,在南泽被流寇围困之事吗?」贺敬亭见她不言,缓声开口,「那晚我出去寻你,看到你被流寇绑了挂在树上哭得嗓子都哑了了的时候,我怕得浑身都在颤抖,那是从军多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害怕,怕自己去得晚了,那树上挂着的便是具尸体了,从那日起,我便告诉自己,无论日后如何,我都要护你万全,便是拼上性命,也不想再让你在我面前落一滴泪。你说你这么多年来只把我当亲哥哥待,可自那晚之后,你便是那个我想捧在心上护着宠着的人了。」
「……」林婉猛地一怔,脸色更难看了。
「我还有要事要办,告辞了。」贺敬亭言罢,也不再看愣怔在原地的林婉,翻身上马,带队出城。
他先前说了谎,今夜调派人马,不是为了巡夜,而是要去五方城。
他们现下要去围守的是五方城越家,要逮捕的,是林婉的外祖一家。
也不知道今晚这些话和逮捕越老爷一家之事,哪一桩能叫林婉更恨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