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百里家的臣子便也跪了。
一时间大殿之上,还站着的人屈指可数。
「朕……」墨文璟眼下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看着殿下群臣,张了张口,又不知要说什么,下意识地侧头去看身后的墨冥辰。
可他三皇叔没有像从前那样替他开口,只是垂眸看着御案上的呈罪书,琢磨着京城外面的那群人是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
「朕身感不适,想……」墨文璟见他不说话,更是六神无主,小声开口。
「陛下。」墨冥辰回过神来,见这孩子又要寻藉口溜人,轻唤了一句,他一出声,墨文璟跟得了救星似的,马上把后面那句话给咽了下去。
旁的事便罢了,眼下之事,必须得在这朝堂之上论出个结果来。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下头那个从头到尾一直站着的兵部侍郎却突然开口:「陛下已说自己身感不适,摄政王这般,是想胁迫陛下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