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或许压根就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遇到眼前这人了。
慕绥一家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白辰谨就没想明白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听得秦月瑶这话,却是笑了:「三嫂在王府里住了几日,如今都开始说佛语了啊?」
听说这几日秦月瑶常陪着越老夫人礼佛,这佛堂里侍奉了几日,果然说话都不一样了呢!
秦月瑶挑了挑眉,安然将他这一声「三嫂」受了:「这不是要去西域观礼了嘛,提前做做功课。」
「你们是去观礼,我却是要去受罪了。」说起云州之行,白辰谨忍不住嘆了口气。
虽说先前他答应得毫不犹豫,可眼下真要收拾行装往西境去了,这心里多是有几分悽苦。
他这一去不是去游玩,搞不好一待就是三五年的,万一差事办得好,日后就被留在西境领兵了可如何是好?
住惯了水秀烟雨的览碧城,让他常年面对塞外大漠黄沙,他还真怕不习惯。
何况,他如今在这京中,还有几桩重要的事情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