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本还以为这些信众是虔心朝拜呢,却不想原来这等供奉,是因着有大钱可领。
这布施足发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口的人才算散尽了。
小厮们搬了空箱子进去后,里头便走出来了一个白衣胜雪的人。
敞口光亮的白袍上绣着金莲,腰间一条嵌着宝石的玉带轻束,更显他身姿修长。
披撒的墨发如瀑,额前一颗血色的宝石衬得一双凤目熠熠生辉。
长眉若柳,身如玉树,比之昨夜在街上所遇,眼下这般装扮,配上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韵,让人只一眼就生出不敢直视的敬畏之心来。
那双映照清辉的眸子里,此刻只映了一人的身影,削薄好看的唇微微上扬,声音不復先前的清冷,只有无尽温柔:「阿远,一别三年,你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