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主。
可就凭着过去数月里发生的事,凭着姜家对他们的态度,他心中早已有猜测,猜测这位秦圣女从一开始,便是在针对威远候府。
秦月瑶愣了一下,那因礼貌一直维持的微笑也有些冷了:「将军说笑了,我一直不曾视慕二小姐为威胁,也从没有要害她的心思。」
她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凉声道:「我们此来是受了慕家之请,替慕二小姐诊治的,将军若是不放心,我们走便是了。」
秦月瑶话音刚落,云殊便噌地站了起来,扭头要去屋里请姜长离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