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罢了。
今日在这祠堂里所见所闻,与他过往二十多年里所听所看到的一切都相悖。
在他心里,崩塌的不止是父亲的形象,还有他这些年坚守的信念。
母亲落得今日的下场,他其实也与慕家一起做了推手。
他这样的儿子,到现在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若是能以自己一命护得母亲周全,他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