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和地位,便也只能打压亲族。
白辰谨又道:「何况慕绥若是想在朝中翻身,还得指望他这个有军功握兵权的儿子,眼下怕是讨好慕绍衍都来不及,必是不敢动其他心思的。」
「可是……」秦月瑶抿了抿唇,这些话说得虽然有理,可是那日在芦台山的亭子里,慕绍衍一心求死的时候,外面那些慕绥的手下一个都没有出来阻止啊!
也是因着这件事,她才开始猜测慕绥有了弃置慕绍衍的心思。
她原还以为他们突然到慕家闹这么一出,必然能叫慕远和慕绥措手不及,可这几天下来,慕家半点动静也无,就连慕绥都还有心情外出办事,似是对他们的到来和打算半点都不意外一般。
眼下墨冥辰也不在,秦月瑶本想将自己心里头的疑惑说出来与白辰谨讨论一番,还没开口,外面突然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