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不得赶紧清醒过来,也好跟阿辰他们商量一下应对之法。」
她还真没生气,这种事,要生气也该是林婉生气,哪里轮的着她。
她眼下只是担心罢了,若真如韩参商所说的那般,他是被人涉及诬陷的,那害他的人,矛头所指,怕不光是韩参商,还有墨冥辰了。
退一步想,若是当时醉酒去厢房休息的不是韩参商,而是君修远的话,这事只怕就更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