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被人一掌扇得仰倒在地,眩晕了好几秒,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流苏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狠,屋里除了还在直直盯着摺子的柴郡主外,余下的人都惊诧地愣在原地,呆呆看向他们这边。
「这一巴掌,是王妃对你这个贱婢出言不逊的教训,」三姑娘拉开了扬手还想再打的流苏,皱眉垂眸看着沉碧,「别说你一个赌徒恶棍生出来的女儿根本不配与我们王妃相提并论,今日在这厅堂里,没有谁是因为你的出身轻贱了你,而是你从前做了那么多不知羞耻之事,自己轻贱了自己。」
「你什么意思?」沉碧本在捂着脸呼痛,听得三姑娘这话,猛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