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堵吗?!」
阮飞翮听到这话,愣怔了一下,诧异地看向身形一僵的墨冥辰:「你知道当年的事了?」
墨冥辰尴尬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的确是因着骤然两位长辈的这桩旧事,心里有些彆扭。
可这种事情,阮飞翮不提,他也不会主动问,就这么放心里慢慢消化便也就过去了。
他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被姜琳一语点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倒也省得为师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了,」阮飞翮见他这般,却是鬆了口气,「正好大家都在,咱们便将近日所查之事与辰儿说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