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活不下来。想要保全他们,只有劝城中的夜北王族归降。」云惊天摇了摇头,说罢看向首座的墨冥辰。
夜北王庭里的王室和贵族们,从没将奴隶当人,什么凶险夺命的事情都是先把奴隶推到前面的,他们若是强攻王庭,最先杀的必是里面的奴隶军,要想不伤及无辜,只能困城让夜北人主动请降。
可这若是北陆的其他部落就罢了,北境这些年多受夜北滋扰,八年前耶律寒邪还差点攻破凌封城,更别说墨冥辰还曾被扣押夜北为奴五年了。
他们都已经打到了这里,就算墨冥辰要应了其他州的将军所请,他们晋北军也不答应轻易受降的。
云惊天刚想出言劝其他人打消受降的念头,忽听得帐外惊蛰来报:「夜北三王子丹胡命人传信墨帅,敌军已将三王子亲笔所书的信函射到阵前,墨帅可要接信?」
贺敬亭微微一愣:「这么快就送信来,莫非是降书?」
「墨帅,接不得啊!」云惊天与几位晋北军将领听得这话,眸光一沉,纷纷跪了下去。
墨冥辰垂眸看着拿在手里把玩的那枚虎符,静默了须臾,才缓缓抬头:「本帅破城之心已定,去告诉城中的人,夜北只能战,不能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