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樱被这一闹,也不想再玩下去了,而且也怕阮恙再问辛子翱的事,立即一口答应,「走吧走吧」。
阮恙几乎是被管樱推出来的,她模样还挺扫兴,听到要去吃夜宵也不没多大兴趣,「我才吃了饭,好饱,不想吃夜宵,要不我们去唱歌吧,刚才管樱唱歌唱得挺好的,我还没听够」。
「…好啊」,管樱看了眼厉少彬。
「唱歌啊,也行啊,不是什么大事,去会所,我订包厢,北城我最熟」,厉少彬拿手机打电话。
阮恙狐疑的说:「你可以吗,今晚来的酒吧也是向你那下属打听的,他说这家酒吧很好很安全,结果才来就碰到一个女疯子」醢。
厉少彬脸上一阵尴尬,面上无光,「这家酒吧确实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治安也很好,只是千算万算,算漏了那个赵姝,赵姝在北城很多高级地方都有会员,不止这里,别的酒吧都一样」。
「好吧」,阮恙真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有来历的,「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
厉少彬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轻奢又不是他推荐的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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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最后去了「雪声」会所,一路走进去,阮恙疑惑的四处张望,「这里好眼熟」。
管樱尴尬,要是早知道是「雪声」她就懒得来了,毕竟这里她和长晴真的留下了很多难以启齿的事。
「废话,你以前肯定来过」,厉少彬大摇大摆的往楼上走,进包厢后,里面酒水饮料茶水点心都准备好了。
阮恙好奇的凑近一个小冰桶前,里面放了十多支五颜六色的饮料,看着挺有意思的,她拿起一支抿了口,「是酒」。
「这是鸡尾酒」,厉少彬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好笑,「味道像饮料」。
「还挺好喝的」,阮恙把整支都喝了。
管樱提醒,「阮恙,你少喝点,这个东西容易醉」。
「是吗,我感觉浓度一点都不高啊」,阮恙说。
「你以前就喝鸡尾酒喝醉过」,管樱无奈的说:「我们大学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
「好啦,我会少喝点的,你去唱歌吧」,阮恙摆手。
管樱见状自己先去点歌了。
厉少彬不动声色的悄悄坐到阮恙身边,他想起今天下午在电影里看到的她,如今这个人坐在自己身边,披着一头乌黑的发,简直像电影里一样,侧脸都是清纯无瑕的,他清清嗓子,低声问道:「你怎么不去唱歌啊」?
「八年里很多歌我都不怎么记得了,我只会唱老歌」,阮恙忽然回眸,头顶的灯在她眼睛里闪过抹艷色,「要是我唱的太老了,你可别笑话我」。
厉少彬不自然的手抓桌上瓜子,「我怎么可能会笑话你」。
「你真好」,她扯唇笑了。
厉少彬心臟狠狠的抖了抖,手里的瓜子差点撒了,一抬眸,她一双眸仿佛带着无数电流专注的看着他。
厉少彬浑身都狼狈起来,要不是灯太暗,他脸肯定红的不像话,「你…你别乱说,我哪里好了」。
「刚才还帮我教训坏人」,阮恙双手撑在沙发上,露出一半娇嫩的肩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真是帅的一塌糊涂」。
厉少彬不由自主的垂了垂脑袋,心里暗暗的卧槽,这个女人又在放电勾搭她了,勾的他都快不好意思了。
「你不要把那个女人的话太放在心上」,阮恙温声说:「没女人也不见得你不正常,我觉得你挺正常的,这说明你不花心,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厉少彬喝了一支香槟,猛地站起来,僵硬的说:「我出去吸根烟,你们先唱」。
他转身走了出去,管樱拿着话筒走过来,问:「阮恙,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啊」,阮恙耸耸肩,「之前那个女人说他不正常,挺过分的,我安慰了他两句」。
而且他上次又被女警给坑了,阮恙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都还是处男的可能了,她实在不忍心好好的安慰了人家两句,鼓励一下。
管樱脸上划过一阵古怪,「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阮恙愣了愣。
管樱低咳一声,算了,可能刚才看这两人升出一点姦情是什么误会,不过她可没忘了以前阮恙强吻过人家,「唱歌吧,我点了一首以前我们常唱的歌,你试试看」。
阮恙犹豫的接过了话筒,一开始她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唱,可听到熟悉的音乐莫名熟悉,也不自觉的唱了上去。
厉少彬抽完一根烟平復了蠢蠢欲动的心情后,回来,阮恙坐在茶几上唱莫文蔚的一首粤语歌《北极光》,她喉咙略微沙哑,听得会让人心里像是有一隻羽毛,在拨弄着人心臟的小性感。
唱到十点多钟,管樱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为难的说:「阮恙,我得去公司一趟,经纪人找我有点急事」。
「那你快去吧」,阮恙轻蹙了下眉,不过还是很快释然,「不会是刚才在酒吧的事被记者知道了吧」?
管樱心里默默嘆气,失忆后的阮恙还是这么聪明啊,不过她可不想她担心,「不是啦,其它的事,你晚上到家打个电话给我,厉少爷,麻烦你晚点送下阮恙啊」。
她说完匆匆离开。
偌大的包厢里,顿时只剩厉少彬和阮恙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阮恙放下话筒,「算了,你都不唱歌,我一个人唱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回去吧」。
她站起身来,厉少彬僵硬的看着那隻话筒,猛地说:「谁说我不唱啦,我只是唱的太好听,怕你们听醉了」。
「是吗,那你唱唱看啊」,阮恙饶有兴味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