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朦朦:【我来这儿也没带多少好看衣服,都是日常穿的随性风,今晚我找个能看得过去的,明天穿。】
老徐:【朦朦你要知道,像你爸这么帅的男人如今不好找了,况且现在长得帅的小伙子心术不正的也多,就之前我和你提过咱们家楼上那户,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我可是亲眼瞧见他和富婆在电梯卿卿我我,那富婆的年纪怎么说也比他大十几岁。】
徐朦朦:【这么大的八卦你能憋到现在才说,老徐你成长了,再不是金女士口中揣着喇叭吆喝的人了。】
老徐:【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我到处说算怎么回事,你在外面也记住,少说话,言多必失,就你那直肠子性格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别和人起争执。】
徐朦朦揪下一根枯黄的树叶把玩,想起一件事。
徐朦朦:【老徐,如果你的朋友有相亲对象,但是你觉得那人又挺不错,是一个可以处成好友的关係,到底要不要远离?】
老徐:【如果对方是女性,她有没有相亲对象和你们处成好友不矛盾,但对方如果是男性且有相亲对象,两人已经见过面在互相了解中,你还不知道避嫌,总是靠近那人,这就不应该了,不管你有没有别的心思,人家女生肯定不高兴,人在世不是怕人误会,而是不给自己找麻烦,生活才能过得顺心遂意。】
徐朦朦盯着屏幕上最后一句话,深觉老徐说得有理。梁呈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男士,目前有了相亲对象,两人也准备互相了解,她横在中间总归会叫人误会,刚才临时下车的决定是对的,旁的不说,那位锦鸾婶只怕都得眼神怄死她了。
徐朦朦:【老徐,今晚有人请客吃饭,我得早些回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老徐:【应该的,打点下手也是好的,快去吧,晚点再联繫。】
徐朦朦把手机放回随身小包里,一转身险些被来人吓到,腿不受控制后退,「阿兰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在二楼看见你和阿梁一起回来的,又看到你下车一个人走了,还以为你和阿梁吵架了。」阿兰婶笑的很有故事,「朦朦,你和阿梁真没关係吗?我怎么瞧着你们两人有点不对劲儿?」
「现在算是朋友吧,别的关係真的没有。」徐朦朦小心翼翼向后看,「阿兰婶下次别问了,要是被别人听见当真了。」
「你是怕锦鸾和思乔听见吧?」阿兰婶直白戳破,「思乔倒是还好,锦鸾只怕是要多想了,不过没事,清者自清,你不用在意别人看法,婶子相信你是好孩子。」
「阿兰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啊,婶子没那么多忌讳。」
徐朦朦斟酌一番,问:「我们从认识以来,感觉你对我莫名信任,可是在高铁站我还对你有所怀疑,换做旁人是会生气的。」
「我当多大事。」阿兰婶双手叉腰认真想了想,语气却不似刚才轻鬆,「我有个女儿,如果她还在的话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婶子不骗你,我家萍萍长得是真好看,和你一样好看,村子里的人当时都说她像我。」
或许是谈及已故的女儿,阿兰婶一向笑嘻嘻的脸蒙上了一层悲伤,那是只有失去过至亲才能体会到的痛苦,即使过去再久,只要提起就是将刚刚癒合的伤口重新撕裂,鲜血淋漓,却还要装作已经放下。
徐朦朦伸手心疼地轻拍阿兰婶的背。她可以像平常人安慰一句「都过去了」又或是「逝者已逝」,不论是哪一句都不能抚平一位母亲痛失爱女的悲痛。
「阿兰婶,也许我们认识就是萍萍在牵线呢!」
「萍萍……」
「嗯,你看我们在高铁站认识,现在我又来到古侗村,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巧的事。」
「一定是萍萍让你来的!」阿兰婶紧紧握住徐朦朦的手,仿佛一旦鬆开,下一秒眼前的人也会消失,眼角的泪水将落未落,「你应该饿了吧,走,婶子带你去吃饭。」
老徐曾说过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都是心善的好人,和这样的人相处舒服,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和小心翼翼。徐朦朦觉得老徐这话算得上金玉之言了。阿兰婶给她的感觉便是如此。
小院正热火朝天忙着,周姨指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周妹子这人最是实诚,教出来的孩子也随她,不管是阿梁还是夏夏,都是乖孩子。」阿兰婶不经夸讚几句,「对了,你还没见到夏夏吧?」
「是梁呈的妹妹吗?」
「对嘞,在上初一,成绩不错,将来也是考大学的好苗子。」
「我还没见过她。」
「一会儿你就见到了,娃娃长得可爱,小嘴甜的嘞!」
阿兰婶又说了几句关于梁呈家的事,徐朦朦认真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阿兰,你也来了啊!」刘锦鸾拎着菜篮子兴冲冲走来。
「这是思乔吧?」阿兰婶照例夸一句,「长得和她爸爸挺像。」
「我也是这么觉得,思乔小时候你也是见过的,这些年留在大城市工作,有不少年没回来了。」刘锦鸾侧着身给方思乔让个位置,「思乔啊,见见你阿兰婶子,小时候你经常去她家院子里的石榴树摘石榴吃,还记得不?」
「记得的。」方思乔微笑打招呼,「阿兰婶。」
「眼瞅着这些孩子们长大,咱们也老喽!」阿兰婶注意到刘锦鸾手里的菜篮子,笑说,「你还带了东西来,可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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