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在溪的话在脑海中触电般激了她一下,未加思索,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垂眸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我不是找他。」
一瞬间梁呈呼吸骤停,他第一次相信有神明存在,他向上帝祈祷,她是来找他而不是宋博承,所以……神明听到了他内心的祈求,回应他了吗?
「那你找谁?」他好似要不到糖果的小孩,一定要听到她亲口承认,亲口回答,不然不肯罢休。
徐朦朦抬头望向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她心慌,但这次她没有避开,而是勇敢地与他对视,「我找你。」
他低眉注意她下唇有一道明显的牙印,想伸手又觉得不合适,「自己弄的?」
她明显一愣,看到他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唇,方知他在问什么,「可能是自己咬的吧,我也记不清了。」
「可能是自己咬的?」梁呈莫名觉得这个牙印点眼,「你搞创作的模棱两可的说法也行?」
徐朦朦怀疑他吃错药了:「我是网文创作,你说的好像我是历史书撰写人一样,字字句句都要非常肯定。」
他自觉没理,岔开话题道:「你找我什么事?」
她没好气道:「听说民宿要开了?我记得之前你说还要放置一段时间散散甲醛,这才几天就可以使用了?」
「我有说过吗?」他拧眉,「你记错了。」
这副你记性不好的表情简直了。徐朦朦咬着牙帮他回忆:「我到古侗村的当天,阿兰婶家门前,你亲口说的。」
他心知肚明,只是不会同她说实话罢了,眉心拢起一段小山丘,对她的话做出了最后解释:「你记错了。」
他回答的太过笃定,有一瞬间徐朦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记错了,不然梁呈骗她的意义何在?半信半疑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来回打量。
「你不是担心晚上我叫你来不安好心,正好现在带你过去。」他聪明地岔开话题。
「去哪儿?」她忘了追问民宿的事,自然地被他的话吸引,「是不是好玩的地方?」
「算。」梁呈瞧了眼她穿的衣服,「不过你穿这套不太合适,最好回去换条裙子。」
徐朦朦闻言,右手护在身前,警惕性很高的样子,「你带我去哪儿?还需要换衣服?」
他哭笑不得,盯着她良久无言,越看她,那隻防备他的手越牢牢抓紧外套不肯鬆手。
「梁哥,安装监控的小刘来了,在民宿那边等着你过去。」阿成站在远处喊人,看到徐朦朦时挥了挥手,「姐,你也在啊!」
徐朦朦点头和他打了声招呼。
「沿着这条路走三分钟后会遇见一个岔口,走右边就是去民宿的路。」梁呈仔细叮嘱,「你回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过来就行。」
徐朦朦不懂他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换衣服,张唇想问个究竟,他已然转身找阿成去了。
等他走后,徐朦朦回了院子,庄在溪坐在院门的两级台阶上,看她回来颇为诧异,「这么快就谈好了?」
「不是,一会儿还要出去。」徐朦朦注意到她身旁有一瓶啤酒,「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阿成说民宿开业,进了不少货,酒肯定也是必需品,你睡着的时候我正好在外面找他要的。」庄在溪举起酒瓶晃了晃,「要来一口吗?」
她酒醉刚醒,本能拒绝,「对了,我买的酒都喝完了?」
「我回来的时候没找到。」庄在溪很确信道,「貌似还剩一瓶。」
徐朦朦当时喝得酩酊大醉,唯一的可能是梁呈把酒收走了,小声嘀咕:「肯定是他!」
「谁啊?」庄在溪耳朵像装了雷达,「梁呈?」
这事也没打算瞒她,徐朦朦轻轻点头,「你没拿,我喝醉了,总不可能是宋博承拿走的吧?」
「啧!梁帅哥这是怕你喝多了,深情人设永不倒,我为梁帅哥举大旗,这小伙子不错。」庄在溪随即想到宋博承,晦气难当似地呸了一声,「比宋狗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提的分手踹了人家,你还生气?」徐朦朦经过她身边侧身往里进,「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你去哪儿?」庄在溪拉住她的裤腿,「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可是为了你才来这儿的,还碰见宋狗了,好心情都被折腾没了。」
徐朦朦掰开她的手,好声好气劝说:「你看到他就当没看见,陌生人对待就好了,我还得上楼换件衣服,一会儿去民宿那边。」
「等会儿!」庄在溪放下酒瓶,赶在徐朦朦之前进了屋内,双臂展开拦住去路,「你把话说清楚,去民宿你换衣服做什么?见谁去?」
「梁呈让我换件衣服,他在民宿那边等我……」徐朦朦对上庄在溪挤眉弄眼的小表情,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想到了?」庄在溪长嘆一声,「你看看现在的天,一来一回天都黑了,况且一位血气方刚的男人让你回来换件衣服再去,这是什么意思?」
「梁呈……不至于吧?」
「那你老实回答我,他有没有着重提醒让你换什么衣服去?」
徐朦朦回忆刚才和梁呈的对话,猛然惊醒。他貌似让她回来换裙子去!
庄在溪看她这副惊恐的样子,过来人的口吻同她分析:「是不是让你换个少点的,什么裙子之类的?」
徐朦朦点点头。
她双手击掌一拍,「瞧见没?约你去民宿,民宿什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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