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宸接过钥匙应下。
「行了, 你早点休息。」梁呈往洗手间房间一指,「里面有备员工洗漱用品,你直接用就行。」
「好,谢谢。」
安顿好苏启宸,他们四人离开了民宿。
徐朦朦不放心似得时不时回头朝民宿看一眼,引得庄在溪在一旁调侃:「我说朦朦,虽说人家长得还不错,你也不至于心心念念成这样吧?一步三回头?」
她本是随意调侃,落在另外两人耳中却成了别的意思。彼此相视一眼,各怀鬼胎。
宋博承接过话茬:「就那样吧,没觉得多帅。」
庄在溪扭头极不屑地呛他:「和你比那还是帅了不少,人家黑灯瞎火都能看出来帅,你黑灯瞎火估计要被当成贼揍死。」
「我说庄在溪,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德行什么时候改改?」宋博承不肯让步,「刚才没发现人家是帅哥的时候,是谁怕个半死一直跟在我身后?瞧我这细皮嫩肉的手臂,你看看,还有一处好地吗?」
他说的是事实,不过对上庄在溪这种好面子的人,把话说得太直白无异于是找死,听宋博承似有道不完的苦水,她对准伸过来的手臂一巴掌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夜晚听得人心颤。
「我求你了?」
「你没求,你别拉啊!」
「那你不会推开?」
「你那么大劲儿,自己心里没数?」
眼瞅着两人大晚上还要上演「激.情舌战」,徐朦朦快一步掐灭起火的苗头,「你们是打算让全村人出来看我们大晚上在外面瞎溜达?不怕别人问我们做什么吗?」
两人停止掐架前互瞪了对方一眼才老实下来。
庄在溪现在看到宋博承就烦,听他说完那些略带嫌弃的话,更是烦上加烦,「我先走了。」
徐朦朦怕她一个人走不安全,便打算追上去。
梁呈拉住她臂弯,转头对宋博承说:「还不追?」
宋博承也是要面子的人,庄在溪对他从头到脚都是嫌弃,多看他一眼都嫌烦,又何必追上去找骂,当即表示不去,谁爱去谁去。
梁呈沉默片刻:「行吧,苏启宸应该还没睡。」
话音刚落,身旁似有一阵风吹过,宋博承已跑出一段距离。
「这就是口嫌体直吧?」徐朦朦淡然一笑,「不过还挺好玩。」
拉着她臂弯的手微微收紧,梁呈歪着头看她,「你是说宋博承,还是说他们相处方式?」
「当然是相处状态。」徐朦朦推开他的手,「你不觉得他们明明在乎对方,嘴上却没有一个肯服输,我还真好奇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和现在一般无二。」梁呈正准备详细说明,手电筒的光线照在他们身上。
「梁哥,你怎么今晚工作这么晚才回来?」阿成把手电筒稍稍移动位置,避免光线直射,「我准备过去值班。」
「阿成,之后不用晚上过去值班了,我重新安排了人,以后负责民宿值班。」
「啊?招到人了?怎么没听梁哥说?」
梁呈回头看徐朦朦一眼,解释:「嗯,今晚招的。」
阿成反应慢半拍,等觉察出这话充满歧义后,人已经走远了,「大晚上还能招到人?」
徐朦朦回头瞧了眼还在原地没走的阿成,偏头看身旁沉默不语的梁呈,「对了,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他愣了几秒,倏尔低笑一声:「其实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和今晚差不多,唯一不同可能那时候的他们即便是斗嘴,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情感,现在斗嘴更多的是心里那口气吧。」
「其实这件事我不该问你的,但是我知道如果去问在溪,她肯定搪塞过去。」徐朦朦斟酌一番,「他们两人当初分手很难看吗?」
「我还以为你会问他们分手的原因。」
「我要说不想知道有点假,不过我了解在溪,她不愿意告知一定有理由,之所以问你是不是分手难看,我在想以后儘量不在她面前提起宋博承。」
月色朦胧,他望着她白皙的脸庞,心口微微震颤。或许这就是吸引他的原因吧,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总能在某一时刻让他确信对她情感的坚定。他和周梵音玩笑说,他看上的自然不会差。现如今这话实在不妥,能够遇见她,认识她,喜欢她,是他人生幸事。
「徐朦朦,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尊重,着想,体贴,关怀,偶尔地让步。」梁呈灼灼望向她,试图找寻最肯定的答案。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只是试图慢慢改变自己。」徐朦朦缓步往前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对我打击还蛮大的,大概过惯了顺风顺水的生活,洪流涌进的瞬间,不知所措毫无准备。来到古侗村这几天,晚上看着窗外,周围很安静,静到我以为偌大的村子只有我的存在,也让我深夜里多了更多思考的时间。在溪告诉我热搜的事情后,我以为自己会高兴,或者心里痛快,看到曾经的朋友在背后所做的事情,我也以为我会愤怒,或者打电话质问,好奇怪,这些必选的两个选项我都没有选择。」
她走了一小段路,看到沿途观景的长椅,径直走过去坐下,仰头深呼吸。夜间的风似乎能吹散一切的烦恼和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街景,村子的夜晚让人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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