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这时候才发现,许灼睦比起萧照宁来,要好上数十倍。至少许灼睦的身体接触,没给自己带来莫名噁心的感觉,原深钿默默想着,一定是因为许灼睦身上有好闻的清香,所以自己才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原深钿绝望地闭上眼,捏紧衣角。船突然晃了晃,萧照宁「咦」了一声,却见外头衝进来两个人。
原深钿茫然睁眼,粉衣婢女和黄衣婢女站在船头,美目瞪视着萧照宁。
原深钿惊了,他朝外看去,船离岸边很远,婢女衣服也没湿,段不可能是游过来的,加上湖上也没其他船划过来,那么……
原深钿看着两位婢女姐姐,惊出一声冷汗。
难道她俩是隐藏的高手?
婢女一前一后冲萧照宁而去,萧照宁没料到还有这一出。他本是在寻找沈合音,却恰巧瞧见原深钿,原深钿身边没有侍卫,只有两个弱不禁风的婢女。
萧照宁心下一动,突发奇想。
但现在,事情似乎变得麻烦了。两位婢女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却也拳拳到肉。萧照宁武功极高,原本以一敌二不是问题,但奈何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加之那两个女人功夫蛮横,互相协作,萧照宁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粉衣婢女急忙将原深钿带到身边,萧照宁见状不妙,也跟过去。
原深钿吓得提醒,「这人奸诈,会用毒!」
粉衣婢女额头出汗,她武功不错,但比起萧照宁来还是差上许多,另一个女子缠住萧照宁的时候,粉衣婢女赶紧拎着原深钿,脚踩水面,轻功飞了几十米。
原深钿不由感慨,好臂力!
岸上的人吵吵嚷嚷,原深钿目光瞧过去,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婢女道:「突然来了一拨江湖贼人,在街上闹事,伤了不少人。」
原深钿心下大惊,大白天的,敢在天子脚下伤人,这些江湖人士是想找死?
婢女又道:「我先把你送回……」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啊」了一声,身子一晃。原深钿直愣愣地看着粉衣婢女倒下去,裙子上满上血迹。
原深钿呆呆地站在原地,瞧见萧照宁一身带着一声冷气走来。粉衣婢女嘴角溢出血,她万万没想到,萧照宁一记毒刀,直衝她背部。
原深钿双手哆嗦,里的主角攻,虽浪荡,却从未真的玷污过任何人,只限于言语调.戏,虽在江湖人人喊打,但却也保留底线,未曾滥杀无辜。
可现在……
原深钿慌了,所以,作者为了让沈合音和主角攻能在一起,刻意美化了萧照宁?
萧照宁伤了沈合音,又想取粉衣婢女性命,和里那个虽风流,却有原则,可以被洗白的人,再也对不上了。
萧照宁看也不看在地上痛苦捂着肚子的粉衣婢女,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原深钿。
「倒要感谢她把你带到这地方了。」
原深钿四下看去,才发现这是一片小林子,离城中心很远。
萧照宁道:「没人听得到你的叫声了,你是不是鬆了口气?」
原深钿警惕地看着他。
萧照宁又道:「但同样,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说罢,他快速向前,原深钿转身想逃,却被萧照宁一把拉过来,萧照宁粗鲁地想去撕开原深钿的衣服,原深钿又气又怕,他打又打不过,只能嘴里胡说。
「你身为江湖人士,做这种事,也不嫌丢人!」
萧照宁:「我本在江湖上就人人喊打。」
原深钿又道:「你碰我不觉得噁心?」萧照宁不喜欢自己,他就是想噁心许灼睦。
萧照宁道:「我碰你自然觉得噁心,但我瞧你痛苦,再想想许灼睦的脸色,我就觉得,这点噁心,算不得什么。」
原深钿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婢女,心里更是难受。
萧照宁想起了什么,竟将原深钿带到婢女面前,他道:「让她好好瞧着,我对你做了些什么。」
原深钿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主角攻这心,也太脏了吧!
……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原深钿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接受嫁给许灼睦的事实,甚至和许灼睦睡了,自己应当不是对贞操特别看中的人。
但现在,他发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一点都不想被萧照宁碰,他瞧见萧照宁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只想撕烂对方的脸。
原深钿心里越来越绝望,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在太子府安安静静待着,做一条张嘴等吃的咸鱼,是莫大的幸福了。
萧照宁道:「我会让你永远记得这一天的。」
原深钿恨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若是他会武功,第一时间就废了萧照宁身为男人该有的东西,造福人类,挽救后头被他伤害的倒霉工具人们。
萧照宁又道:「想让我轻点吗?求我。」
原深钿抱着士可杀不可辱的决心,眼睛一闭,心一横,宁愿死,都不能对这种人低头。
萧照宁又道:「求我也没用。」
原深钿已经将萧照宁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萧照宁低头……
原深钿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他不敢去想接下来的事。
「噗——」萧照宁架着原深钿脖子的手突然抖动,原深钿脖颈下没了支撑,整个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