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睦道:「你若是想不出,我替你想一个。」
原深钿顿觉大事不妙。
大事果然不太妙。
原深钿摸上自己的嘴唇,竟觉得嘴上有些空虚。
他本以为,许灼睦想出来的事,除了亲吻还是亲吻。原深钿觉得,接吻这种事,虽然看着不太妙,但其实,是有些妙的。
所以他虽脸红,虽诧异,虽看着半推半就,其实内心早已做好准备。
原深钿眼睁睁地看着许灼睦提起毛笔,潇洒作画。
许灼睦身材颀长,举止优雅,瞧着是一道美妙的风景,但原深钿却有点不在状态。他摸着自己的嘴角,心里实在空虚。
本以为许灼睦又要抱着自己亲了,结果,他没亲不说,更是提起毛笔,开始画画了。
原深钿咬唇,画的什么?脑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原深钿控制不住想着,倘若画的是二人相拥接吻的场景……
原深钿下意识点点头。
若真是这幅画,似乎可以,将功补过。
还是挺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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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原深钿偷瞄画上内容。许灼睦下笔流畅, 轻鬆自得,原深钿虽没绘画天赋,却晓得何为美, 为丑。
许灼睦这幅画, 显然是好看的。原深钿欣赏一翻, 暗道太子不愧是太子,果然有本事,一时间, 原深钿竟觉得有些骄傲,似乎太子厉害, 自己也跟着长脸一般。
等许灼睦收笔, 拿起纸,吹干上面的墨迹的时候,原深钿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他是来窥探画中之妙的, 可这幅画, 和他想像的有一些不一样。
原深钿期盼瞧见的妙处并没有出现, 从始至终, 画上人都只有一个。原深钿微微蹙眉, 画里的人一头墨发, 眉眼弯弯,应当是个极为漂亮的人。
原深钿觉得画上人有些眼熟, 但他没瞧见妙处,心里略微有些不悦,见到画上美人, 也懒得开口夸讚一句。
许灼睦拿出另一张画纸,原深钿探过眼去,这一看,立刻就认出了。那粗犷的线条,两个随意的圆圈,不正是自己此前的「大作」吗?
许灼睦将两幅画并排摆在一起。
原深钿尴尬地缩手缩脚,他小心翼翼道:「这画,殿下你还留着呢?」
许灼睦道:「你第一次画我,我自然要好好保存。」
许灼睦说这话的时候面带笑意,原深钿没从他面上看出一丝不悦,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原深钿低头,心里「嘶」的一声。
怀孕的时候,脑子不好使,嘴巴也不好使。
原深钿隐约记得,那时候自己对许灼睦颐指气使,许灼睦说一,自己总要揪出个二来,不为其他,就为了和许灼睦作对。
原深钿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当时的自己,脑子是不是有根线搭错了,为何总想着和许灼睦对着干,更是觉得,许灼睦吃瘪,就是被自己压制住了,自己赢了。
这样的「胜利」到底有什么用,能带来什么好处呢?
原深钿脑里想着事儿,有些心不在焉。许灼睦倒是很喜欢这两幅画,他道:「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原深钿没想到画上温柔的美人居然是自己。他愣楞地看着那幅画,画中人气质柔和,温婉清雅,一时间,原深钿语塞了。
他的脸有些烫。
原深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殿下,我实在愧不敢当。」
原深钿假装失忆过,许灼睦给了「自首」的机会,原深钿依然死不悔改,怀孕后更是仗着肚子大了,公报私仇,找着机会让许灼睦不痛快。
原深钿觉得这样的自己,应当是个面目狰狞的恶人角色,怎么当得起画中,这样温柔的眉眼。
许灼睦却道:「太子妃可是觉得我画艺不精?」
原深钿不是大着肚子时候的原深钿了,他哪敢说太子的不是,那幅画画工了得,栩栩如生,若不是画的是自己,原深钿绝对要从脑海里翻出所有能记得的讚美词语,将它们一股脑儿送给许灼睦。
许灼睦又道:「太子妃为何不说话?」
原深钿只好道:「殿下画工自然精湛,只是这画中人实在太过美好,我有些惭愧。」
许灼睦盯着原深钿,原深钿被他瞧得一张脸都不知往哪里放的时候,许灼睦才徐徐笑道,「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画中这模样。」
原深钿更加手足无措了。
许灼睦拿起画,仔细端详一翻,似是很满意,他道:「我的一笔一划,都是按照你的模样临摹出来的,太子妃,你本就长得十分之美,有何惭愧?」
许灼睦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一般。原深钿瞪圆眼睛,只见许灼睦转过头来,冲他轻轻一笑。
原深钿十分惶恐,他摸上自己的脸,这些日子,自己胖了不少,将军夫人上次还说他的腰太粗了,得减减。
许灼睦道:「难不成太子妃这么长时间,都不晓得自己样貌十分好看?」
原深钿尴尬一笑,他虽不自恋,却也明白,现在这个皮囊,虽不说万里无一,却也是极为俊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