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闹大一些,知府大人自己的官帽是铁定保不住了。
这等掺杂不清的案子, 是有些麻烦, 不过也能一下找到线索。
这王正修来自己报案顶罪本就是个疑点,他是个书生, 多半是被摆布成了刀,这金元宝也被推出来糊弄过去,这背后的栽赃之人,是想着将罪都让他们二人顶了,自己好缩回去做个无事人。
陆世宁那日看了这呈报上来的案件公文,之后正好被一个结交的老先生请出去吃酒了。本是个还暂且想不通的事,可是见着了这大街上的一出
猴戏,陆世宁是一下便将这里面的疑云给拨开了。
这出猴戏是看的很热闹,这大街上的各处来赏看的人往这卖艺人面前的盘子甩了不少的散钱。
这三隻猴子在造好的假山之上玩耍嬉戏,也不知道那头上戴红带子的猴子是怎么惹怒了其他的猴子,另外一隻头上戴绿带子的猴子是连连去打那红带子猴子的耳光。
正是打的起劲,这周边赏看的人,也是正凑个了热闹劲。
忽然另外一隻正在吃桃子的猴子,也过了来,趁那绿带子猴子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将它打翻在地,围观的人群见着了是一通叫唤。
后来,这两隻猴子是一起来打这绿带子猴子,是打得它直接跪地求饶,这两隻猴子这才放过了他。
陆世宁在酒楼之上望大街上看,也是看了个热闹。
「这人跟猴子还真是像,可乐可思,理可相通。」
心里是直直的冒出了这个念头,陆世宁结合起了这个杀妻案,是想明白了什么。
当即便与老先生告辞要回家去。
陆世宁回去细细思索了几番,这是想明白了很多,给四以交代了几句话,便叫他赶去朱县令那儿。
希望他能真的听个明白,快快结案。
看着日头还好,朱县令是得了陆世宁的话,又传唤了这金元宝和王正修。
才是几日,这王正修在这大牢里待了几日,确实是有些消瘦了。
「王正修?」
「小生在。」
「按照我朝律法,丈夫杀死自己出轨的妻子是无罪的,若是别人受到丈夫的请求,从旁协助,罪过也不大。」
「但若是犯了包庇之罪,这便是要受到严惩的。」
「你可要仔细的想个清楚,莫要为他人无故的顶了罪,自己却坏了前程。」
朱县令也是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话里话外的在点醒他。他还是个秀才书生,自有一般好前程还在的。
「小生,小生。」这王正修的说话气息还显弱,咳嗽了两声。
「王正修,你家里还有个年迈的老父亲,还有位兄长,难道你真的愿意看见他们先哭在你的跟前吗?」
「快如实招来!」
「小生说,我的妻子吴氏,确实不是我杀的。」
「那到底是谁?」
「是周山。」
「周山?他是你的谁?」
「他是我的邻居。」
「他为什么要杀她?你又为什么要替他顶罪?」
朱县令才是问完这几句话,见着这书生的脸色是难看的紧,总是不好开口,还是又转头去问了问这金元宝。
「金元宝,你之前说,这吴氏的姦夫也不止一个,这周山,你可知晓?」
「回大人,小的不知。只是知道这吴氏本就不是个安分的。」
「那这吴氏之前的相好你可都清楚?」
「回大人,之前吴氏跟我说过,她是在我之前也还有一个,但是是谁,小的却不清楚。」
「她还说,自从与我好了之后,她便与那人断了关係。」
「那日我与吴氏在重阳节私会后,被她的丈夫发现了,我便逃了,后续的事我也都不清楚了。」
「只是后来便听说是这王正修杀了她。」
这金元宝是回答的很正经,眼皮都没跳一下,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这王正修会杀了她。
还是那般残忍的手法。
「你也不认识周山?」
「小的不认识。」
「行。」
「传周山!」
陆世宁跟他提的话,这朱县令是听进去了,这就是个栽赃诬陷的局,如今是挖到了这个周山,怎么又能轻易放过呢。
朱县令甩了板子在堂下,还好,早就叫了那些衙役去天水庄,便是没等几刻,他们已经将周山给挟持了来。
「好一个周山!你可知罪?」
朱县令拍了拍手里的惊堂木,眼神一直放在这周山身上。
「大人,可不能胡说啊!」
「周山,你当本大人识不破你的毒计吗?」
「借刀杀人,真是好会演戏啊。」
这周山是才来堂上,见着一来这朱县令的脸色就是如此,纵使是心里有慌,这面上也是镇定的。
「大人,你说我是凶手,证据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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