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堂判决完,这王正修眼里是冒出了几滴泪花,自己被欺骗,如今还没了功名,真是自己作孽啊。
这外面围观的人们,也都叫好,该是这么办,如此伤风败俗,用心歹毒之人,是不该再留一条命。
还有的为朱县令叫好,真是神了,如此断案奇思,是个做官的人才。
这朱县令是捏了一把汗,还好,陆大人跟他提点了两句,要不然这案子,还要多费一些时日。
如今他的头上,知府大人也是官司缠身,这天是要变了,还是自己抓好自己的官帽才好。
陆世宁这几日一直在衙门上查案,这件事是与知府有干係,陆世宁也说,陈大人已经不适合再办公了,还是先回家等信的好。
至于他的堂弟,陈见深,已经下了狱,陆世宁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都一一来跟他回话了。
「大人,听说那陈家的人,有的还跑到了衙门口去叫着冤,说着都是小人唆摆,诬陷他们的。」
「他们还去叫冤?」
这正是吃午饭的时刻,陆世宁这小桌上,就三道菜,近日都在办案,他的胃口倒是没那么好。
「真是有趣。」
陆世宁喝了口白粥,手里的筷子就要放下了。
「大人,要叫人去驱散他们吗?」
十焉和四以都在他的身边等着,来回话的都是府衙内的人。
「先等等吧,只跟他们说,不要再这般喧叫,但不要真的对他们动手,驱赶他们。」
「我倒是要看看,这陈家是还有多烂。」
「是。」
「对了,陈见深怎么样了?」
陆世宁还惦记着他,他才是正主,就要看陈知府怎么选了。
「回大人,他在牢里,还算安分,只是大声叫说,自己也是被那起小人给冤屈栽赃的,陈知府,陈知府会想办法救他的,他们怎么说也是有血缘的兄弟。」
「哼,兄弟。」陆世宁是没喝完这碗粥,已经放了筷子,不想吃了。
这几日来他这里探听消息,送礼求情的人可不少。
他也是被纠着很头疼。
「这到了生死关头,他就惦记着是自家兄弟了,犯事的时候,只当他是个可以遮挡的牌子。」
「这板子是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总归是要多惦记着什么亲情的。」
陆世宁说着便是有些晃神,他是想到了陆家的那点子事,想到了当初陆家大房的人,也是这般来难为过陆父。
见着陆世宁像是出神了,十焉咳嗽了两声,示意陆世宁,还没打发这府衙的人呢。
「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急事再来跟我说。」
「是。」
「大人还是为陈家人考虑的?」
十焉走了来,给陆世宁再添了碗汤,刚刚见他吃的少,肯定胃里还是有些空的。
「为什么会这样说?」
陆世宁反问道,他只是想再看看,在如今陈家这般情形之下,还能抖出什么事来。
「之前陈大人来找大人说话,必定是要跟大人来求情的,现在陈家的事是如此,可是大人也还没叫他们赶紧升堂审问,还是要再探探清楚的?」
十焉将这碗汤都递到了陆世宁的眼前,示意他还是喝了好,要不然等会儿再喝药的话,肚子里都是空的。
「我只是想给陈知府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想清楚。」
「这件事,到底不是他做了正主,这是他们整个陈家的事,陈大人当然是要做番抉择的。」
「只要现在这段时日,他们陈家再没有什么犯法的事给抖落出来,这后续断案判决也是有了可以照看的依据了。」
陆世宁右手捧上了这汤碗,是还热着的。
「大人是还想给陈大人一点机会?」
陆世宁曾跟他说过,不能把人逼得太死,这即便是在公堂之上,也是能用手中的权利遮天的,他是存了私心,要为自己的仕途上考虑。
但是,还好如今是将这件事这么明白的给捅了出来,没叫这般事都给黑吃了去,他总是还能为亡者讨上一个公道的。
给陈大人一点机会考虑考虑,也是为整个仕途考虑的。
陆世宁见着是已经过了午时,还是要去衙门上看一看的,便赶紧喝了手中的这碗汤,让四以拿上他的外袍,跟他出去看看。
这已经是过了九月中旬,再等等便是月底,这几日,为着陆世微的事,宋南锦也是犯了难。
别说是周家的人,昨日才打发了世侯府的人,说那日正好是陆世微心善,帮了一把周家的姑娘,也是帮了他们世侯府。
这世侯夫人又从她那儿子的话里知道,顾字成与陆世宁是好友,是兄弟,也是当他们之间有交情来看看的。
这是世侯夫人,跟宋南锦的娘,昭阳郡主有几分旧交。
宋南锦坐在堂内,也是有几分难受,特别是,世侯夫人说起她的娘亲的时候,宋南锦更是难言。
只是宋南锦还是推说,陆世微近日身体不太好,不好出屋来受了冷风,见不了客。
世侯夫人只说,来带礼感谢就是,陆世微姑娘要是见不了客,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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