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有想到她能拒绝，季宏没回上话，半晌后才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吧。」说罢将电话挂断。
季芙放下手机，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睡觉。
圣诞节前夕，她又收到微信好友添加。
「要不要一起过圣诞节。」
门外适时的响起门铃声，季芙起身去开门，发现地上放着一盒苹果，红扑扑的。
她弯腰拾起关门，挑出一个洗了洗，然后咬下一口。
很甜。
好吃。
她笑了笑，拿起手机回復，「不用了，我有约了。」
楼下的卡宴里，副驾驶放着的手机屏亮起，一隻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拿起，划开解锁，屏幕光上映射着男人的脸庞，他摩挲着下巴看着那条回復，琢磨着想要再发条过去。
可思来想去，输入框中还是空白。
傅湛第一次觉得，季芙好像真的不需要他了。
他翻开通讯录，拨通，「喝酒吗？」
得到电话那头的回答后，卡宴启动，驶出云月公寓往酒吧方向开去。
卡座上的人看他到了后朝着他招招手，傅湛看清来人后冷了脸色，「你怎么在这儿。」
李平满脸无辜，「老闆，我是被逼无奈的。」
李开一把将李平拽住，「我和你说，你们老闆就这幅脸，只要你脸皮厚点，他就奈何不了你。」
「而且他现在没空操心你，是吧？」
服务员将酒杯落在桌子上，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那边坐着的男人，禁慾的气息，冰冷的气场，有种迷人的感觉。
她端着盘子穿着公主服坐下，「这位老闆怎么称呼啊？」
傅湛掀起眼皮瞧她。
桃花眸明明瞧着像深情，可偏偏生出几分锐利，吓的她赶紧站起来。
李开笑道：「你新来的吧，看见傅总还敢往上贴，命不想要了啊，赶紧走。」
「我说傅湛，」李开将话转向傅湛，「你最近约酒的次数可是不少，人家姑娘欺负你了？」
傅湛抿了口酒没说话。
整个人窝在卡座里，慵懒疲倦。
「你们老闆咋回事？」敲不开傅湛的嘴，李开转战李平，「这是失恋了呢还是至今没追上。」
李平学着傅湛的样子也抿了口酒，意味深长的来了句，「这还不如失恋。」
「嗯？」
「老闆觉得季小姐不需要他了。」李平一句道破。
傅湛换了个姿势，昂头将杯中的酒喝尽，又拎起一个小酒瓶晃着，瞧着台上的人扭动身体，跟随音乐摆动着，仿佛有着无限精力，脸上爬满了奢靡沉醉，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季芙的脸庞，还有她含着泪的眼眸。
导演怎么说的来着。
说她能有这样好的共情能力，眼泪说来就来，肯定是有什么伤心事或者是刚好遭受过这样的事情。
看着最爱的人嫁娶他人。
他不曾嫁娶谁，唯一的就是礼安。
可她也应该明白的，他照顾礼安全然是傅家老辈儿和季家的嘱託，并非他本愿。
「傅湛，我觉得你应该跟李平取取经，」李开拍拍她的肩膀，「这小子别看老实巴交的，女朋友谈了好几年。」
傅湛猛地睁开眼看向李平，后者顿时尴尬。
李开还在旁边絮叨，「你看看，这样现成的老师你不用，非要自己琢磨，多不好。」
「说。」傅湛开口道。
李平咽了口口水，「我觉得老闆，您不如直接去围城吧。」
傅湛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前倾，「你说什么？」
「我说，您不如直接去云月公寓见季小姐吧！」
李开立即鼓掌，「说得好！」
嘈杂的DJ音乐，乱晃的射灯，照射在男人的脸庞上，恍惚又神秘。
他附身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起身朝外走去。
李开在后面吹了声口哨，顺带和李平击个掌。
第40章电话
酒吧。
云月和季芙一人要了一杯柠檬水坐在卡座上,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贴身跳着热舞，活力四射。
酒香气和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融合成一股奢靡欲望的味道,衝着着每个人的大脑。
让人忍不住想要跟着嗨起来。
云月晃着杯子嘆了口气，附在季芙耳边说道：「你说为什么咱们跳不动了。」
季芙抿了口柠檬水笑了笑,「因为心老了。」
「说的还挺有道理。」
旁边卡座的人瞧了他们好几眼,甚至还拿出手机看了看，似乎是在比对什么,季芙拉低帽檐侧开身，最近她在路上总是会被人认出,以前虽然不红但是起码没有这么多的烦恼，现在出门不戴口罩不戴帽子分分钟被围堵。
孟静打趣她说这是甜蜜的负担。
人红没办法。
果然旁边几个年轻人跑过来小心翼翼的坐在季芙旁边，攥着小拳头问她,「是季老师吗！」
季芙长舒一口气，食指轻抬帽檐，露出漂亮眼眸,「你们好。」
「啊啊啊啊啊啊！」其中一个姑娘捂着嘴尖叫起来,原地蹦了好几下，「我竟然见到本人了！」
「那个那个那个,」云月赶紧喊住她，「我们也是自己出来的,不想引人注意,所以拜託你们替我们保密。」
女孩儿捂着嘴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