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金子,是钨金,虽然名字带金却不是真金,它是一种工业用的金属。」
「钨金能有这么沉?」李老古不服气。
刘德华递给他说:「那你要是坚定认为这是金子,我可以带你去城里做鑑定。」
李老古嘟囔道:「我不去,我不离开我家,要不然指不定就有人来偷我宝贝了。」
李岩松又怒了:「大伯你这话啥意思?你阴阳怪气说谁呢?」
刘德华赶紧上去挡住他:「行了行了,咱去吃饭吧,你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和气,和气生财嘛!」
另外三个人的眼睛不自觉的转向了刘德华手里。
他们都在看刘德华手里的金色小饼,并没有再去看陶瓷小罐子。
王忆又是心里一动。
不对,自己猜错了,陶瓷小罐子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目标还是这些金色小饼子!
可金铺的师傅鑑定过金属小饼说不属于黄金——不对!
他只鑑定了一块!
王忆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接下来就是验证这猜测。
刘德华拍着李岩松肩膀、说着宽慰的话推他要出门,王忆上去从李岩鬆手里拿走了小罐子说:
「岩华哥、岩松哥,你们别生气了,说到底你们还是因为失望才生气,对不对?」
「这样,刘德华同志说的对,家和万事兴,我来给你们做个和事佬吧。」
「这坛子里的小饼子卖给我,我给你们一百五十块,你看你们两个还有老古叔一家能分五十块,这样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刘德华猛然抬头看向他,另外三人也一起看他。
旁边的李岩华讪笑道:「王老师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事怎么能麻烦你?实际上没啥事,我们一家子就是吵吵惯了,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刘德华笑道:「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走,咱去吃饭吧,今天上午跑了两趟海,肚子饿了。」
王忆说道:「岩华哥你别跟我客气,老古叔跟王支书是自己人,咱都是自己人,我不能让你们家里人感情出问题,这样,一家五十块,这些小饼子就卖给我好了。」
刘德华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
周星驰衝动的说道:「这位老师同志,你花一百五买些钨金块干什么?这可是一百五十元呀,你想好了,你一个民办教师一年能攒下一百五十元吗?」
王忆笑道:「我们生产队有企业,我在企业里占股份,一个月就能赚一百五十元。」
「行了,岩松哥、岩华哥,这小饼子一百五十元卖给我吧。」
刘德华说道:「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思想觉悟高!咱们几个人要向他学习呀。」
「这样吧,老师赚钱不容易,老爷子和两位兄弟的事是因为咱们而起那还是让咱们来解决吧,这一百五十元还是我们来给!」
王忆说道:「德华大哥对我是谬讚呀,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必须得展示一下高觉悟,这样吧,我出三百块,一家分一百块!」
一直沉默寡言的关正杰听到这话勃然大怒,他指着王忆说道:「你是不是精神有毛病?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草你……」
「阿杰,干什么?!」刘德华赶紧呵斥他。
然后他对王忆说:「要不然这样,王老师,咱们一起负担这笔钱……」
「等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李岩华茫然的拉住刘德华问王忆,「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怎么、这怎么……」
「这怎么感觉不对劲呢,是不是?」王忆笑着说。
李岩华迟疑的点点头。
他有点回过味来了,已经发现不对劲,可是依然云里雾里没有发现到底哪里不对劲。
而李岩松这边毫无所知,说:「王老师、刘德华同志,你们怎么这么好?」
王忆拿出小罐子里的金饼子摩挲了一下,说道:「这些东西是黄金啊,我们怎么能不好呢?」
李岩松哂笑道:「不是黄金,国家单位的老师傅都给检测过了,他还能骗我们?」
王忆说道:「可他挨个金饼子检测过了吗?」
李岩华说道:「他是只检查了一个,可问题是这些金饼子都一样的,你看看大小、你试试重量,差不多,都是一样东西啊。」
王忆看着刘德华的脸色说道:「谁跟你们说都是一样东西?你们为什么不都带过去让师傅给检测一下,而是只带一个呢?」
李岩华也看向刘德华。
而李岩松心直口快的说:「这几位同志建议的,他说我们要是带着一起去城里,现在城里小偷多、抢劫犯多,看见我们带着这么些金饼子抢劫我们怎么办?到时候连命都没有了!」
刘德华笑道:「而且这黄金鑑定是有手续费的,一元两毛钱可不算少,一斤猪肉呢。」
王忆说道:「它是一次的鑑定费一元二角钱,不是一块金饼鑑定一次就要一元二角钱!」
「再说了,其实要鑑定它们身份没那么难,看看它们是钨金还是真金压根不用去城里找师傅,只要用牙齿咬就行了。」
「你们听金铺师傅说过了,钨金是工厂用的特种金属,你们知道它哪里特殊吗?它很硬,跟钻石一样硬,用牙齿咬就是崩了牙也咬不动!」
「而黄金的延展性很强,也就是说相对比较软,用牙齿咬一下能咬出痕迹来……」
说着王忆冷笑着看向四人: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听到这里李老古激动的说道:「对对对,黄金用牙能咬出牙痕来啊,咱一开始发现了咬过的,咬出过牙痕的!」
「钨金咬不动?这块咱还真没咬过!」
李岩松衝动的从刘德华手里夺走钨金小饼放嘴里咬了一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