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偷醋的行为是犯了错误,希望大家以后以我为戒,有什么事跟学校多多沟通,不要总是一意孤行。」
「我犯下错误,愿意承受惩罚,看来我是没有资格在这里接受党和优秀教师们的培养了,等待会公安同志来了,我就得离开了。」
他对孙征南说:「孙老师,你是教师代表,你去打电话报警吧,那个给庄满仓同志打电话,你有他电话是吧?」
孙征南点点头,转身要走。
看热闹的教师里面有人问:「庄满仓?咱们县公安局的大领导啊?他是不是就叫庄满仓?」
「是、是,庄领导是从市里城南分局下来的,我听说他跟天涯岛关係可好了,跟这个王老师称兄道弟。」
「那他把庄领导叫来干啥?嘿嘿,到底是要抓谁?王老师顶多为了解油腻从食堂厨房顺了点醋,这些厨师呢?嘿嘿,他们顺过什么?」
笑声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公家食堂那点猫腻大家都懂。
王忆听到这些话后着急了。
他还真没想着对付这些厨子,之所以把庄满仓叫来他是怕普通的警员来了给他上纲上线——
这个月11号那天他去打听敌特散发的谣言时曾经想整一整欺负老人的报亭老闆阿贵,结果差点把阿贵送进监狱去。
所以今天的事他觉得还是把庄满仓叫来更稳妥,让庄满仓把他领走就得了。
这时候事情已经闹的挺大了,男生宿舍这边不少教师闻讯而来看热闹。
祝真学也来了,他跟大厨认识,笑道:「张师傅,教师们胃口被腻坏了你就给大傢伙分点醋吧,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继续让太多人知道可就不太好了。」
「咱们私人可以不要脸,县一中不能不要脸、县教体局不能不要脸,你说对不对?」
他的潜台词就是学校食堂为了限制教师饭量结果头一顿饭用红烧肉想腻坏大傢伙胃口的事。
这种事传出去会沦为笑柄。
大师傅慌了。
他惶恐的看了看围上来的学生,突然又捡起了黄辉刚才给的台阶。
于是他就对着看热闹的教师们说道:「你们看到了吧?这醋不是我们食堂的,原来不是偷的,是这几位教师同志自己从家里捎来的,还捎着葱姜蒜呢,哈哈,哈哈误会了误会了。」
他带来的几个师傅跟着笑起来:
「确实是误会,这醋跟咱食堂的醋不是一个味。」
「散了那散了吧,张师傅咱走吧,该下班了。」
「对,别打扰教师们的休息了,他们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呢……」
几个人互相开解着,然后脚步匆匆的离去。
王忆抬起手臂指向他们。
祝真学拦住他给他使了个眼色:「算了,校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王忆无奈的嘆了口气。
我饶个锤子!
我刚才没打算激化矛盾,我展示出来的态度还不够好吗?我已经承认犯了小错误而且也没有嘴硬、没有仗势欺人,我只是想让你们通报学校然后把我开除就得了!
黄辉摆摆手说:「散了吧都散了吧,同志们赶紧休息吧,明天开始咱们要打硬仗,最后三天要考试啊!」
教师们说说笑笑的离开。
还挺不情愿的。
毕竟吃了一肚子的油腻这会真挺不舒服的,站着看热闹挺好的。
有些教师进来混醋助消化:「王老师,你们这里有醋啊?分我一口。」
「我也喝点,吃的油腻了。」
王忆拿出健胃消食片分给大家:「吃几片这种助消化的药吧,挺好用的。」
来找他要药的教师挺多的。
祝真学说的对,很多教师知道食堂的险恶用心,可是还是中计了。
欲望很难克制。
而且有些人愿意赌一把,赌自己现在胃口比以前好,吃一顿大肥肉也没事。
但他们赌输了。
王忆带来的健胃消食片一口气发完了,然后他回床上拿出凉席准备铺下睡觉。
徐横有些感动的对他说:「王老师,你太讲义气了,我……」
「自己人,什么话也别说。」王忆把给他们带来的单人凉席递过去,又给祝真学一张。
孙征南一边铺凉席一边对徐横说:「这次的事当个教训,大炮你以后做事稳当点,别总是让王老师给你擦屁股。」
徐横讪笑道:「我哪知道这事还能传到食堂去?」
王忆摆摆手说:「没事没事,这什么事都没有,班副你不用说大炮了,大炮做事挺有数的。」
旁边的李岩京看到他们铺下的凉席后爬起来看,上手摸了摸后很羡慕的问:「你们这凉席哪里买的?真细腻,我家的凉席夹肉,我不敢睡。」
王忆随口说:「都是在城里的早市买的,现在市里头的早市规模挺大的,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捎一张。」
李岩京摇摇头,低声说:「我可没那閒钱。」
其他人听见他们的话也凑上来看凉席,上手一摸纷纷说好:
「王老师你们多少钱买的?我看看能不能买得起,家里的芦苇席面不行,皮肉贴着席子睡觉,早上起来看看,后背都是席面的花纹!」
「那别穿着席子睡不就行了?你是怕磨破衣裳所以才光溜溜的睡吧?哈哈。」
「我家不用凉席,我家不睡床睡土炕,还是土炕好,不用褥子也不用席子,冬天烧了火贴着睡暖和,夏天贴着睡凉森森,舒服的很呢。」
王忆说道:「这凉席不贵,几块钱,你们要的话我给你们捎几副,到时候让邮电所的张有信同志给你们捎过去。」
「几块钱是不贵,一个月少抽两包烟就行了。」黄辉凑过来试了试,说,「王老师具体是几块钱?一块和十块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