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了,那咱们的名字流出去,到时候县里其他单位的领导干部们会怎么看咱们?」
孙征南说道:「那就不举报了,我留下他的犯罪证据,到时候私下里威胁他!」
王忆笑眯眯的问:「等他销毁了犯罪证据,对你倒打一耙怎么办?」
「而且他要是跟咱们鱼死网破把事情闹开了,让县里、公社的领导干部们发现咱们会私下里收集证据威胁人,你说这事怎么办?」
孙征南顿时无语了。
王忆拍拍他的肩膀轻声笑道:「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没有那么简单,人家是吃定了咱们、自认为拿捏住了咱们,所以才这么噁心咱们的!」
孙征南落落寡欢的说:「难道学校就吃这个哑巴亏?」
王忆说道:「当然不能吃,咱们吃了这个哑巴亏,以后外面各家单位指不定怎么欺负咱们呢!」
这下子孙征南疑惑了:「那我们要怎么办?」
王忆说道:「你要办的事是查出教体委里是谁在坑咱们,然后安心的跟你家小祝老师过日子就行了,剩下的我来解决。」
「放心,我肯定能解决的了!」
孙征南是个好兵,执行力强,好奇心少,他并没有问下去,而是听王忆说的笃定便点点头接受安排。
他猜测王忆是准备动用叶长安的关係。
王忆猜测出了他的猜测,说道:「用不着小秋爷爷动手,你看着好了,我有办法给这些搞事的人一个教训!」
想要处理这种事实在太轻鬆不过。
时空门其实有个特别大的用途。
製造不在场证明!
这东西落在不法分子手中其实会有特别大的危害,说个最小的危害,如果是吴签那种LSP拥有时空门,那全球未成年少女都有莫名其妙怀孕的危险!
带上试卷、领了下午没有课的祝真学、祝晚安、杨文蓉等教师,他开着天涯三号去往多宝岛。
到了多宝岛还是得先转移船去卸货,他给李老古补充了商品,跟他合计了一下订单,没问题后他准备离开。
李老古对他是感恩戴德,因为王忆帮他办起这个门市部,让他这里天天高朋满座,说一句门庭若市毫不夸张。
所以看到王忆送了货就走,李老古特意挽留他歇歇:「我用你给我的那些假红珊瑚,雕刻了不少小玩意儿,你坐下喝着茶看看?」
王忆说道:「不用看了,你装箱子我带回去,回头送去沪都卖掉。沪都有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的,一个能卖上几块十几块,能给咱生活搞点小补贴。」
旁边李家庄的社员便笑道:「你王老师做那么多的大买卖,还看得上几块十几块的小钱?」
王忆认真说:「这可不是小钱,而且咱们渔民过日子不都是一分一毛的攒钱吗?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呀!」
李老古问道:「那还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我没啥本事,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那我肯定能办!」
王忆想了想说道:「嘿,还真有个忙要你帮帮我,老古叔你领着我在你们多宝岛转转吧。」
「是这样的,我们社队企业刚买了打井机,有能力给各家岛屿打水井了,当然要打水井得有水脉才行,你领着我走走看看,我找一下你们岛上的水脉。」
这事属于搂草打兔子了。
本来他就要挨个村庄岛屿转转看,以此做自己找到水脉的理由,今天正好来多宝小学听课,那就在多宝岛转转看看。
他还像模像样的拿出一个本子,准备在上面登记。
李老古诧异的问:「你们生产队还有打井机?就是打水井的机器?可以给我们岛上打水井吗?」
王忆说道:「对。」
李老古猛的一拍巴掌:「这是真的假的呀?我草,王老师,你还会打井?还要给我们生产队打井?」
他门市部院子里不少人在晒太阳、听收音机,听见他们的话后一个老汉说道:「打井?我前天才听人说,你们天涯岛自己打了一口井,这事是真的?」
其他人顾不上听广播了,纷纷加入讨论中:
「王老师,你们队里真能自己打井?好傢伙,这可是大能耐呀!」
「你们队里真是啥也能干,竟然能自己打井?那你们打出来的水井有水吗?」
「哎哟,你们天涯岛厉害了,要是岛上有水脉可以多打几口井,这傢伙可好了!」
淡水问题一直是外岛的头等大事。
岛屿能不能养人,就看有没有淡水。
因为海洋广袤,岛上不能种粮食不怕,可以捕捞鱼虾蟹和海藻海草,一是卖了能换粮食二是可以自己吃填饱肚子。
但淡水这问题没法自己办,岛上没有淡水那就活不了人,毕竟全靠摇橹去外队打水不靠谱。
毕竟哪个岛上的淡水都不足,谁愿意让外人来打水?
所以天涯岛生产队能自己找水脉、自己打水井这可是太牛了。
哪怕在22年都很牛。
王忆想打口井还得先找地质勘查队、再找打井队才能解决这事。
这样老汉们对天涯岛自己能打井这回事感到震惊,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围着王忆进行询问,王忆客气的说一句『我本事不大只能找到清晰简单的水脉』然后就出门而去。
没必要玩人前显圣的把戏,能帮这些村庄、这些渔家人解决个吃水问题那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几个老师也在这里呢。
他能糊弄这些老汉却很难糊弄教师们,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现在下午还没有上课,王忆安排教师们先行去多宝小学。
外校教师来听课,不是简单的找了学校进去就行了,得跟人家的校长领导打招呼、进行接洽。
多宝小学校长姓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