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孩很困难的。”沈泽正经道:“所以需要实践。”
顾关山合上书,没听懂:“……哈?”
沈泽持续厚颜无耻的风格,说:“生孩子也需要排练,你连这都不知道。”
……
……
排练个屁,顾关山难受得呜呜哭,沈泽根本不需要排练,他就是仗着家里没有人才欺负她的。
沈泽把顾关山按在长绒地毯上,缓慢顶入时几乎把女孩子小腹都捅得发疼,顾关山腿根都在发抖,泪水被逼出了眼眶。
沈泽重重地亲吻顾关山的眼角,她痉挛地揪扯地毯,女孩子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却又疼得直冒泪花。
那是他的人,沈泽近乎暴nüè地想,顾关山这女孩子,从头髮梢梢到脚趾尖尖都合该是他的所有物。
沈泽这一辈子对她掏了心,挖了肺,却仍要犹如心口挖肉般地送她走——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