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要去西郊探查这件事情,若不然真的是个林家女儿出现,我们只能等着被发现了!」林拾一却严肃的说道。
毕竟当时也是造假的,林玄多疑,这件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赫煜宁不语,知道此事不容拖拉,半晌才道,「明日便去西郊一看,如今你先回去。」
「我已经不能出门了,那日林玄忽然生气,随没有说什么,但是丞相府中的把守忽然就多了起来。」林拾一轻嘆一声,颇为惆怅的说道。
赫煜宁蹙眉,想不到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沉吟片刻,淡淡道,「你便留下来吧。」
说罢,敲了敲桌子,门外侍候着的侍女便鱼贯而入。
「去厢房中休息,明日出发的时候我会带着你的。」赫煜宁说道,抬眼看着林拾一的脸,末了又道,「去把你的脸洗干净了,这幅样子,令人发笑。」
林拾一撇撇嘴,都这个时候了,赫煜宁竟然还有心思打趣她。
转身,便跟着侍女一同离开了。
襄王府偌大,侍女倒也灵巧乖觉,将林拾一安顿在了房间里头,便缓缓离开了。
林拾一回过头去,上下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撇撇嘴,却辗转难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翌日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她便离开了房间,等候在厅堂。
不曾想到,赫煜宁竟然也这样早的起来了,抬眼看着林拾一一脸倦意,青黑着眼眶看着自己,心中微微一动。
轻嘆一声,想来她也没有什么心思睡觉。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轻装出发,林拾一一路打着哈欠,倚靠在马车窗旁,神色黯然。
「休息一会儿吧。」半晌,赫煜宁开口说道。
林拾一却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若是那人真的就是林家的女儿,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若是真的是林家的女儿,她必定就会被揭露,心中陡然有几分惶恐。
赫煜宁长嘆一声,就知道林拾一在纠结这件事情,「不会的,不必担心。」
「你如何能够确定呢?百密一疏的事情总会发生的!」林拾一抬眼,神色慌张地说道。
不知为何,对于赫煜宁这种没来由的沉着,却愈发的担忧起来。
低头,继续嘀嘀咕咕道,「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家必定不会放过我,到时候搜被他们抓住,就是生活在水声火热之中,我还是现在就跑路吧……」
「若是真的有这么一日,我必会先将你安全带走的,你不必担心。」赫煜宁开口,打断了林拾一没来由的担忧。
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忽然之间就变的如此的惶恐,「你同意去当林家女儿的时候,不是也想过有这样一天吗?」
林拾一缄默,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只是当着林家的女儿,自是也有好的,但若是自己不再是林家的女儿,现如今所认识的人,所结交的朋友,也不过就是泡影罢了。
而且薛稚芳待自己向来真心,前世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如今好不容易,却是能得到母亲的温暖,她有如何舍得去伤害她?
别过头去,林拾一觉得自己这番想法实在是太过可笑,不过是假扮罢了,入戏太深也终究是不好的。
二人一路沉默地到了西郊。
西郊就一家酒楼,虽然不比京城当中的好,却也宽敞舒适。
二人的马车就停在了西郊不远处的小房子里面,先行派了侍卫去打探消息。
不到一会儿,侍卫便回来,轻嘆一声,颇为惆怅,「那酒楼这两日都被人包了,一个人也住不进去,周围都是侍卫把手,方才我进去的时候,还被仔细盘问了一番。」
看起来是那女人下的命令。林拾一想到,皱起眉头。
既然无法接近酒楼,又该怎么接那个女人呢?
「既然进不去,就让她出来。」半晌,林拾一一拍大腿,沉沉地说道。
赫煜宁侧目,听罢林拾一的话,眼神当中,倒是多了几分讚赏。
这想法,倒是同他的不谋而合。
不过林拾一阴惨惨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赫煜宁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起来,却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我自是不便出面,也只能让你来帮忙了。」林拾一嘻嘻笑着,凑上前去,弯下腰,盯着赫煜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赫煜宁别过头去,沉吟片刻,一收扇子,只能起身。
「罢了,在景州的时候你闯入州府,一报还一报,今日便让本王来帮你。」他沉声说道。
林拾一倒是没有想到赫煜宁这么快就答应此时,颇为诧异。
不过回过神来,却看到赫煜宁促狭的笑意,「怎么了?觉得本王再骗你?若不然,本王倒是不介意出尔反尔。」
「不了不了!多谢你了,襄王殿下!」林拾一赶忙说道,摆了摆手。
赫煜宁无奈,带着青羡走到一侧,低声絮絮,不知在说些什么。
半晌,青羡缓缓点头,径直离开了房子,朝着那酒楼走过去。
赫煜宁拿着扇子,缓缓地走出了屋子。
林拾一从后头看着赫煜宁,却见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身形修长笔挺,腰间繫着价值不菲的玉佩,头上是金丝三叉头冠,墨色长髮一丝不紊,穿着锦云金线黑靴,缓缓地朝着酒楼走过去。
这样子,饶是谁看了,只怕是都会倾心吧。
林拾一想到如此,不由得撇撇嘴。
酒店门口有侍卫守门,忽然间一个面色嚣张的带刀侍卫走来,狂傲道,「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住在这里!」
「这是我们家小姐的命令,你想找死吗?」门口的侍卫见青羡如此,心中升腾起一窜火。
想来方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