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正望见含笑的面容。
赫煜宁见她这副模样,倒是觉得可爱,刚想开口,却垂帘看着那桌上并未有多大变化的菜餚,微微攒眉,不悦道,「怎么不吃饭?」
「吃不下。」林拾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打了个哈欠,背过身子去,「而且准备睡了。」
赫煜宁挑眉,见她忽而的生气了,便凑上前去,坐在她身侧,勾着她的肩头,道,「怎么生气了?」
「许是因为天干物燥吧。」林拾一闷声说道,瞥眼看见他眉眼之中带着几分倦意,便又有些心有不忍。转过身子来,气恼地戳了戳赫煜宁的肩头,道,「你自己跑到昆城去也不和我说一声,为何不让我去?」
「你是生气我一天不回来?」赫煜宁笑道,想来她是想念自己了,心中便更加的感动,将她搂在怀中,「你现如今还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出门去,更何况,我去也是有事情的。」
「寒禹说你是去道观了。」林拾一闷闷道。
赫煜宁颔首,不置可否,「我去看一位朋友,已经在道观修炼多年了。」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朋友?我还以为去道观修炼的,大抵都是一些老人。」林拾一有些讶异。
赫煜宁轻笑,将她圈入怀中,将面前一碗温热好的鸡汤推上前来,几分戏谑,说起了旁的话来,「原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变偷偷和旁人打听我的事情。」
林拾一一窒,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你可别多想了……我倒也只是好奇的多问了两句罢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来问我不就好了?」赫煜宁道,看着她端起碗来喝下了鸡汤,才略微鬆了手,收敛了眸光。
「我还不是怕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林拾一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道。
赫煜宁缄默,听林拾一说起此话,倒像是说中了心事一般。
他望着林拾一,看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七八分,再不是头一回入王府时候的那般模样,当真是恢復了不少的气力。
「你若是想跟着我,等到过两日,我便带你去茶馆里面喝茶。」赫煜宁忽然说道。
「谁要喝茶,苦的掉牙齿!」林拾一依旧是闷闷道。
「自然是有好戏看才会让你去,再者,我们也许久没有出门去了。」赫煜宁笑道,倒像是哄着她,声音温柔。
林拾一不由自主地便笑了出来。
喝完了鸡汤,漱了漱口,见赫煜宁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思来想去,才小心开口,「你知道萧伯爷吗?」
赫煜宁攒眉,侧目看着林拾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只微微颔首,「知道。」
「你知道萧伯爷那个孙子吗,叫什么萧柄的。」林拾一心中大喜,自己就应该过问赫煜宁关于萧柄的事情。
说起萧柄,赫煜宁的脸色倏地一遍,坐直了身子,沉声道,「怎么了?」
「我……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他了,好生耀武扬威的样子,横衝直撞的,还喜欢揩油。」见赫煜宁的神色一变,林拾一知道事情并不简单,看起来赫煜宁也不喜欢这个萧柄。
话到口中,她便转了个话头,胡诌了三两句。
听得如此,赫煜宁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话还未开口,站在一旁的青羡倒是先开了口,冷哼一声,嘀嘀咕咕道,「萧伯爷一声英明,却也有这样一个的孙子,当真是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