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郦现在一旁,看着裴钰安以碾压的方式打趴几个壮汉,她不满地嘆了口气,对手太过废物看起来可真不精彩。
想着,便见五个壮汉全趴地痛呼,裴钰安冷冷地扯了扯唇,「滚。」
那几个壮汉手疼脚疼,本来已经爬不起来了,但听到这句话,还是眼歪嘴斜的怕爬走,只是走的时候,贼心不死,依旧朝云郦看去。
裴钰安眼一眯,就要动怒。
那几人察觉到,顿时飞奔如离弦之箭。
云郦则急急地冲裴钰安奔过去,担忧道:「你没事吧,世子。」
她说着便拉起他的手腕,裴钰安和云郦有过肢体接触,但那是蜻蜓点水,眨眼即逝,这一次,滑嫩细软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有些干燥,在闷热的夏日里甚至还是凉悠悠的。
与此同时,那股汁水横流的桃香越来越浓,仿佛要顺着她掌心窜至他的四肢百骸。
裴钰安倏地后退,甩开云郦的手。
云郦朦胧无辜的杏眸望着裴钰安,紧张道:「世子,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我没事。」裴钰安撩下这句话,抬脚离开,云郦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唇,捡起地上的鸟蛋追上去。
第22章 欲迎还拒的第二十二天
云郦拿着鸟蛋往回走,刚到庄子门口,便碰到昌泰郡主带裴意朵出门。云郦福了福身,裴意朵眼尖,好奇地指着云郦手里几个鸟蛋问:「郦郦,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种蛋?」
「这是鹧鸪蛋。」云郦解释说。
「好吃吗?」裴意朵问。
云郦笑着说:「姑娘中午尝尝便知道好不好吃了。」
「好好好,我要尝,我要尝。」裴意朵拍手道。
昌泰郡主对鹧鸪蛋不陌生,但她记得鹧鸪产蛋似不是最近,疑惑云郦哪弄来的。
「奴婢和世子出门的时候运气好,瞧见树上有鸟蛋,奴婢摸下来,便见是鹧鸪蛋。」
昌泰郡主脸色微变,「你爬树了?」
云郦肩头一颤:「夫人。」
昌泰郡主不虞地盯着她,「云郦,你从前是最稳重不过,你也不想想如今的身份,爬树,万一……」她的目光落在云郦扁平小腹上,黑着脸说,「万一怀孕如何是好?」
裴钰安闻言,瞥了眼云郦,心里突然涌出乱糟糟的感觉。
下一刻,昌泰郡主不满地看向裴钰安,怒道:「临嘉,你怎么能让云郦爬树?」
裴钰安捏了捏眉心,略显烦躁地说:「母亲,不过是爬树而已。」
昌泰郡主眯了眯眼,下一瞬,裴钰安眉头越皱越深,说有事要告辞。
等裴钰安远去,昌泰郡主直接问云郦:「你们出去发生了什么事?」
云郦垂眸说:「就在附近逛了圈。」
昌泰郡主定定地看了她几眼,又说:「朵儿想弄个晚宴,你好好表现。」
云郦低下头,应诺。
裴钰安回房,云郦便拿着鸟蛋也回了房,眼看到正午,云郦准备烹煮鸟蛋,刚出房间,便见裴钰安也从房里走出来。
云郦一笑,柔声道:「世子,奴婢正准备蒸鹧鸪蛋。」
裴钰安一僵,眸光扫过鹧鸪蛋,他转身离开,「我不吃了,你给朵儿吧。」
云郦望着他的背影,明显一愣,然后略显低落地应了一声。
裴钰安背影微顿,然后还是毫不留情地离开。
既裴钰安不吃鹧鸪蛋,昌泰郡主不感兴趣,云郦便全给裴意朵,或蒸或煮,得到裴意朵数句好评,云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很快,便到日暮。
晚宴露天,有裴意朵喜欢的篝火,草地四周摆满驱蚊虫鼠蚁的草药,定製的铁架上,乳鸽冒着红润油光,香飘四里。
云郦用刀片削了鸽腿,荷叶包裹,递给裴意朵。
昌泰郡主暗示性地盯她一眼。
云郦咬唇,用荷叶裹了另一隻腿,递给裴钰安。
乳鸽的肉香和着荷叶的清香传来,裴钰安扫了眼云郦。
「世子,你尝尝吧。」云郦低声说。
裴钰安迟疑了下,伸手接过,云郦鬆了口气,她看了两眼神色淡淡的裴钰安,最后挪回烤架前。
这时,一阵脚步声渐响,还伴随一道清脆的女音,「表姨,你们这这么热闹,怎么都不叫我。」却是宋柔安来了。
昌泰郡主衝着宋柔安招了招手,笑着和她说话。片刻后,宋柔安目光落在云郦身上,轻轻一笑:「云郦,你在烤肉呀,让我也尝尝。」
云郦躬身说:「这乳鸽熟了,郡主尝尝。」她用竹刀片了些肉下来,递给宋柔安。
听到云郦的声音,裴钰安朝她看去,他位置距云郦不远,就在几米开外的竹椅上。
宋柔安倒没为难云郦,笑着接过,尝了两口后夸道:「味道真不错。」
话毕,她依到昌泰郡主身边,软软地道:「表姨,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呀?」
昌泰郡主问:「什么?」
宋柔安抱着她的胳膊道:「你先答应我好不好,就是问你要一样东西。」
云郦心里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
「那得看我给不给的起。」昌泰郡主说。
「表姨肯定给的起,」宋柔安斩钉截铁地道,她余光瞥向云郦,笑眯眯地说,「我可喜欢云郦了,会做好吃的,会陪我解闷,你把她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