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恆看了他们一眼,将刚才记录事项的手机放回裤兜里,「检验?怎么检验?」
「嘿嘿,当然是去试试日本大名鼎鼎的女优啊!」赵良泽和阴世雄磨掌擦拳,挤眉弄眼地道:「不用日本女优『检验』一下,怎么能看出我们抗**的成绩如何呢?再说只是检验一下,又不用真的去做……」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看一场日本女优的真人秀吧?
霍绍恆没理他们,端着一杯清茶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东京的夜景还是很美的,高楼大厦中灯光如一颗颗珍珠饱满明灭,闪烁不定,和深蓝夜空上的繁星点点交相辉映,酝酿出一副恬静安然的景象。
赵良泽和阴世雄见霍绍恆一声不吭,都有些失望。
两人嘆了口气,各捧着一杯咖啡瘫坐在沙发上嘀咕。
「大雄,你有过女人没有?」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女人?」阴世雄呸了一声,「你呢?你不是以前追过三区的一个女军官吗?叫什么来着?」
「别说了,不仅没追上,还差点被人打一顿。」赵良泽没精打采摇摇头,「追她的人可以从三区排到四区,我哪儿追的上?」
「这么厉害?我看她也就一般般啊……」阴世雄摸着后脑勺,有些惆怅地说:「跟女人那啥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你说再这样抗下去,我们最后会不会清心寡欲到不举的程度啊?那以后传宗接代怎么办?我可是我家五代单传!」
霍绍恆这时才转过身,从窗边走过来,将手中的清茶放下,淡淡地道:「不会不举,你们想多了。」
「哪有想多?!那种抗**的训练霍少您也是经历过的,难道真不担心以后不举?!……或者早泄?」
霍绍恆垂眸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淡然说:「有点出息行不行?一天到晚想女人,也不嫌丢人。——天晚了,早些睡,明天一早行动。」
「霍少,您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发言权。」赵良泽大着胆子为自己争取进行正当男女行为的权利,「您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想多了?再说谁一天到晚尽想女人了?这不正好来了日本,顺便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霍绍恆低垂着头掸掸烟灰,转过身回自己房间去了,俊美冷酷如同冰雕一般的容颜居然隐隐有冰雪消融之意。
赵良泽和阴世雄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他背后扯着嗓子喊:「霍少!您什么时候**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身为霍少将的贴身生活秘书,对首长里程碑般的私生活都没有关注到,实在是莫大的失职!
差评!
……
霍绍恆没有理会这两个生活秘书的鸡猫子鬼叫,淡定地回到自己房间,掏出手机,手指无意识拨了个号码。
「餵?哪位?」手机的另一端传来顾念之甜美娇柔的嗓音。
霍绍恆没料到顾念之真的已经醒了,定了定神,顺势低沉地问:「……在做什么呢?」
顾念之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步,一边戴着耳机听歌,听见电话进来,她直接摁了接听,听见是霍绍恆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顿时心花怒放,笑着道:「我正在健身啊!」又撒娇般地抱怨:「我又胖了,要减肥!」
「你不胖,还是丰满一点手感好。」霍绍恆手里夹着烟,随口说道。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顾念之:「……」
霍绍恆:「……」
还是霍绍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不自然地抽了抽烟,吐出一道白白的烟圈,在眼前萦绕,他淡定地问:「……小乖,是你吗?」
顾念之无语地在心底呸了一口,拉长声音说:「霍少,我是念之,顾念之。您认错人了吧?」
她跟着霍绍恆六年,从来没有听霍绍恆叫过谁「小乖」这种亲热到不避嫌隙的暱称。
霍绍恆「嗯」了一声,将烟头摁熄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声音淡漠又低沉:「……打错电话了。你早些睡。」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顾念之一边跑步,一边在心里暗忖,难道霍少有女朋友了?要不要向陈列打听一下?
这边霍绍恆打完电话就觉得有些热,换了运动服,也去酒店的健身房健身去了。
已经是深夜,千叶酒店的健身房里没有几个人。
几个穿着紧身衣的日本男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话。
他们的表情很是夸张,说话的语调也很快。
见霍绍恆进来,明显不是日本人的样子,都以为他听不懂日语,因此并没有收敛,还是肆无忌惮地说着刚才的私密话题。
「さいきん出た男性用ブラがつけ心地がいいね!(最近出的男用胸罩舒服极了)。」
「そう、そう,毎日出かける时、つけとかないと物足りないの気がするわ!(是啊是啊,每天不穿胸罩出门就觉得没有安全感呢)。」
霍绍恆的日语懂得不多,不过他蓝牙耳机自带即时翻译功能,所以这几个热衷于讨论男用胸罩的日本男人的话,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无语至极,板着脸走上跑步机,开了最高檔,开始跑了起来。
腿长肩宽的霍少将跑起来矫健如豹,虎虎生风,强大爆棚的男人气概顿时在健身房辐射开来。
几个刚进来健身的日本女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了过来。
「ああ(哎呀),彼はかっこういい~(他好帅气)!」
另外那几个在谈论男用胸罩,娘兮兮的日本男人听不下去了,酸溜溜地在旁边各种嘲讽。
「そうなんに早く走るならオリンピックに出ればいいのに(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算了)?」
「そう、そう